他为何没收到半分消息?
「别,你别过来。」四皇子声音都在颤抖。
看向萧九渊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恐惧。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血脉压制。
从小到大,只要有萧九渊在的地方,他们兄弟都只能当绿叶衬托他的优秀。
这几年,四皇子享受了没有萧九渊压在头上的滋味,也把自己当成了隐形的储君,未来的皇帝。
没想到萧九渊竟然还能重新站起来。
这给四皇子带来的冲击是在太大了。
「你要杀我的女儿?」萧九渊一步步走到四皇子面前,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冰寒。
四皇子张嘴想说什麽,可面对萧九渊时,他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是头皮被酒酒拽流血的王尚书站在四皇子身旁,替四皇子开口,「太子殿下擅闯养心殿,难道是想谋杀皇上,谋朝篡位?」
「呵,好一招贼喊捉贼。」萧九渊嗤笑道。
王尚书道,「太子殿下残暴不仁,凶狠嗜血,世人皆知。若是今日传出太子殿下病发,谋杀皇上,不知会有多少人相信呢?」
「好主意,如此一来,老四便可打着清君侧的名义,光明正大地击杀孤。还能提着孤的人头登上皇位,从此名正言顺称帝。」萧九渊面无表情地把王尚书的计划说完。
王尚书眼神冰冷道,「若非太子殿下突然出现,本官也不会想到如此两全其美的办法。戴太子殿下伏法后,本官会命人给太子殿下多烧些纸钱。」
萧九渊冷笑道,「不必,你那些纸钱还是留着你自己用吧!孤不需要。」
王尚书道,「那恐怕容不得太子殿下说了算。」
话落,王尚书突然大喊:「快救驾!有人冒充太子殿下要刺杀皇上。」
随着王尚书的大喊,守在外面的禁军冲了进来。
禁军将萧九渊团团围住。
「杀了他!」
四皇子高举令牌,大声下令。
禁军们刚要冲上前,就听到另一道声音响起,「老子看谁敢动手?」
众人转身,就看到身穿盔甲的中年男子,率领一干将士强行冲进来。
中年男子上前单膝跪下给萧九渊行礼,「末将姜林,参见太子殿下!」
「起来说话。」萧九渊冷声道。
姜林当即起身。
姜林生得五大三粗,一脸络腮胡看着尤为英勇威武。
往萧九渊身旁一站,简直像是一座山。
「你是姜培君的爹?」酒酒没忍住脱口而出。
姜林嘿嘿一笑,「郡主认识我家培君啊,大家都说我家培君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酒酒:……
她看着姜林那山一般强壮的身影,再看看他那满脸的络腮胡。
脑中浮现出姜培君那林黛玉似的模样。
他们真的是亲父女?
酒酒陷入了沉默。
「大胆姜林,竟敢擅自带兵入皇宫,还强闯皇上的养心殿,你是想跟着太子殿下造反吗?」王尚书从看到姜林带兵出现后,脸色就变了。
但事已至此,他也别无选择,只能强撑着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到萧九渊头上。
姜林啐了一口,「你这老匹夫给老子闭嘴!谁造反谁生儿子屁眼!」
「哦,我差点忘了,你这老匹夫一把年纪早就生不出来了。听说你小妾怀孕了,是你的种吗?」
姜林说完,又说,「我是个大老粗,不会说话,王尚书别跟我一般见识。」
「所以,你小妾肚子里怀的是你的种吗?」
「你给我闭嘴!」王尚书气得差点扑上去撕烂姜林那张嘴。
四皇子拦住王尚书,看着萧九渊一字一句道,「太子皇兄谋害父皇,证据确凿,有诸位大人和宗族皇亲为证,你还不快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