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的话音刚落,就有几道身影走进来。
其中便有三品以上的官员,及几位皇室宗亲。
「太子竟敢带兵擅闯养心殿,企图谋害皇上,简直罪不可恕!」
刚进来那几人张嘴就是往萧九渊身上扣屎盆子。
其中一个皇室宗亲还冲萧九渊怒喝道,「谋害皇上,其罪当诛!太子,你还不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啪——」
回应他的,是萧九渊隔空一个巴掌挥过去。
「聒噪。」萧九渊一记冷眼,其馀几人都吓得后退两步。
四皇子脸色阴沉地瞪了后退的几人一眼,暗骂他们都是废物。
嘴上却道,「太子皇兄谋害父皇,人证物证俱全,太子皇兄还有什麽想说的?」
「呵。」萧九渊嗤笑一声,眉眼间满是讥讽。
他冰冷的眼神扫过站在四皇子身侧的众人,「就凭他们?」
受到轻视的几人脸色也有些难看。
其中一人咬牙上前,拿出一封信道,「太子意图谋反,还拉拢本官未遂,这是太子给本官写的密信,上面还有太子的印章为证。」
四皇子闻言接过那封信,笑容得意地大声道,「这便是证据!太子皇兄若不想让本皇子将这封信公诸于世,让你受世人唾骂的话,还是快快认罪伏法的好。」
「又是人证,又是密信,你们还准备了什麽?一并拿出来吧。」萧九渊不急不缓地道。
四皇子冷笑,「本皇子就知道你不会轻易认罪,本皇子这还有一个重要人证,她可以证明你并非父皇的血脉!」
「什麽太子?你根本不配,你母后混淆皇室血脉,就不配葬入皇陵。待本皇子登基,定要将那个不守妇道的下贱女子的尸骨挖出来鞭打一番,扔进乱葬岗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此话一出,萧九渊脸色都变了。
若说他先前还能站在一旁,如同看戏一般看着他们表演。
那麽此刻的他,浑身气势猛地一变,宛若一尊杀神般,看四皇子的眼神如同看一具尸体。
「你,很好。」萧九渊的声音比之前冷了十个度都不止。
四皇子被他的杀气锁定,眸底飞快闪过一抹慌乱。
但想到即将到手的皇位,他又有了勇气。
「本宫的孩子,自然是最好的。」这时,容妃娘娘带着一名老嬷嬷走进养心殿。
容妃走上前对萧九渊道,「先皇后入宫前,便与她表兄有私情,还曾约定好要私奔。她入宫后曾多次出宫回娘家,其中发生了什麽无人得知。但当日先皇后所生却是一位公主,你是先皇后率先准备好的婴孩,也是为了给她巩固后位所换。」
话落,老嬷嬷也上前道,「容妃娘娘所言句句属实,当初先皇后所生的确是名公主。太子是……先皇后让人从宫外抱来的野种。」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老嬷嬷嘴里的牙都被打掉下来两颗。
酒酒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耷拉下来,阴恻恻地盯着老嬷嬷等人道,「再让我听到你说半句羞辱小渊子的话,我拔掉你的舌头。」
她的人,只有她能欺负。
别人谁敢侮辱他半个字试试!
「呜呜……呜呜……」老嬷嬷捂着嘴冲容妃叫,鲜血顺着她的手缝往外滴。
容妃脸色阴沉,看向酒酒的眼神像是淬了毒般,「放肆!野种之女,也敢在本宫面前伤人。来人,掌嘴!」
「母妃,不要!」
四皇子知道酒酒这丫头邪门得很,连忙阻拦。
却还是晚了。
酒酒眸底闪过一抹凶光,呲着满嘴小米牙冷笑道,「把本大王的话当放屁是吧?喜欢掌嘴是吧?那你的舌头就别要了。」
话未落音,容妃就觉得舌根处传来一股火烧般的剧痛。
就好像,有什麽东西夹住了她的舌头,在使劲往外硬拽般。
痛的容妃花容失色,想大喊嘴里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既然管不住你的嘴,那你的舌头就别要了。」萧九渊眸光微闪,挥手一掌将容妃击飞,嘴里也说了跟酒酒相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