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林源给出的理由,是为了证明清白,钓鱼执法,和性别没有关系,请墨部长为了学生的利益,做这个见证者。
这才,请得动这尊大神。
林源先让墨谨言守在楼道里,林源进门看了一圈,确认凌宁宁不在后,才把墨谨言请进屋里,然后让她进自己的卧室躲着,摔杯为号,届时墨谨言冲出卧室,逮到凌宁宁和林源死亡缠绕在一块。
就可以说,上午和夏日晴的事是误会了。
但是这有个前提,那就是凌宁宁不知道夏日晴喜欢林源。
但是很抱歉,现在她不仅知道,而且知道的很清楚,比林源自己都更清楚。
墨谨言进了屋,小声地说:「抱歉,打扰了,我是学生会的干事墨谨言,是林源的同学。」
林源一脸惜逼的看着门口恭恭敬敬的墨谨言,傻了。
不是,我不是告诉你,我家父母不在家的吗?
你和谁问好呢?我那去世的老爷爷?
还有你这么大声,不怕把人引过来吗?
「嘘——墨部长,小点声!」
墨谨言没有听林源的话,你都说了你家没有人,那我不得更大点声,证明我来的合理性?
不然引起怀疑怎么办?
谁的怀疑?
墨谨言不知道,但是不能引起怀疑。
「怕什么,林源同学在自己家还这么小声说话吗?」
你牛逼,林源懒得和她解释,「反正,事情都记住了?」
「记住了。」
墨谨言点了点头。
林源也就暂时只能相信她了,这人应该不会反水吧。
打开了卧室的门,林源请墨谨言进去,并嘱咐她,「我打开一条缝,墨部长听到我的提示,你就直接推门冲出来,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要做,OK?」
墨谨言不情愿地点点头,实则手心已经在疯狂地冒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