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摔杯为号
凌宁宁想到夏日晴的话,就实在是后怕。
幸亏说这话的人是夏日晴,如果是苏粟的话,自己恐怕就真的危险了吧,自己想宣誓主权,却把自己的底牌都漏了。
而且夏日晴还反过来安慰自己,说:「至少你还有个青梅的身份,比我可好太多咯,我才是,一无所有呢。」
搞得凌宁宁都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是啊,自己和林源,好像没有什么实际的关系,我能对他颐指气使的,全是因为他的忍让。
这么多年了,自己以为是守着他,其实反而是他没有放纵自己罢了。
如果真的他想和别人谈恋爱的话,以我的能力,又能怎么办呢?
既没有身份立场指责他,也没有能力约束他。
算来算去,能做的,也只有,囚禁他。
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从物理意义上断绝他的可能性。
那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现在应该不行,先不论有没有经济基础,林源已经认识了很多人了,这个时候贸然失踪,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除非,我能联合她们,一块办这个事。
凌宁宁的想法,发生了一点微妙的转变。
毕竟,夏日晴也明牌了,林源也有可能两个人都不选,凌宁宁觉得,她应该和自己有相同的利益,只要分配好时间,这不算什么难办的事。
而至于苏粟,虽然不好办,但是如果能和她达成战略目标,那经济问题便迎刃而解了。
关键,又是回到了苏粟的身上。
凌宁宁思索着,时间走到了天黑。
林源回到了家,身后跟着极度不情愿的墨谨言。
他足足花了一个下午加一顿炸鸡做晚餐,才算是说通了墨谨言。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是要让墨谨言当一回凌宁宁,抓住自己和凌宁宁跌倒的瞬间,然后还自己一个清白。
由于是直接剽窃的墨谨言的想法,所以她从根本上并不是没法接受。
她犹豫了一个下午,犹豫的也是去林源家合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