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晦看着人离开,「那香燃得的确好。」
老道士呵呵一笑:「那是我留的最贵的香了!能不好麽。」
不好找卖香的婆娘退货去!
他转身往里走:
「该来的人也来了,这最后一尊也可以请走了。」
若晦不由好奇,「师父,那您等的是谁?是男施主还是女施主?」
「不知道。」
闵熙到山下,坐上车,冷气吹着,才有些舒服。
楼辰在前面开车,闵熙询问顾徊桉:
「你跟他说什麽了?」
顾徊桉:「说你已经好了。」
闵熙:「我本来就是好的。」
顾徊桉点头,给她整理了下长发,递过去一杯水,「只会越来越好。」
等到晚上三人在酒店用餐的时候,闵熙看着端上来的苦瓜汤。
「我不喝这个。」
随后她推远点。
「我连黑咖啡都不爱喝。」
顾徊桉:「那位也熟悉中医知识,你是真上火。」
「你没发现吗?」
闵熙:「没有。」
闵熙看了那两人,「为什麽就我自己喝,你们两个也喝啊。」
闵熙并不觉得喝苦瓜汤有用,应该就是那个老道士故意整人的。
也就顾徊桉信。
回到首都,楼辰直接飞走了。
两人回明镜湖后,闵熙就开始躲暑。
而这两天顾徊桉心情明显好多了,但是闵熙不乐意了。
闵熙问顾徊桉是不是之前心里一直挂念着,这次还愿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顾徊桉没否认,「靠我自己解决不了,一直担忧着。」
「也就是说你是真的对我好啊,哥哥。」
顾徊桉面色冷淡下来:「我以为已经很明显了,难道我是做慈善的吗?」
闵熙哦一声,「那你为什麽不求婚。」
顾徊桉一时没听清。
「我以为我说我是老板娘,你会知道我的意思,可是看你这个样,也不怪是个老古板。」
闵熙很生气!为什麽每次都要她主动。
她就说,苦瓜汤不管用,早晚把那山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