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门,正好看到了回来的老道长。
还有半年就是百岁的人,依旧可以独自上山下山,可见身子骨硬朗,但是头发早就花白。
他在院子里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看着闵熙笑呵呵的。
闵熙好奇,「你认识我?」
那老道士笑道:「算是吧,不过你不可能认识我。」
闵熙:「我当然不认识你了。」
老人走上前,看了看后面的香。
「这香,好久没燃那麽好了。」
闵熙回头看过去,「哪边?」
老人:「我说的就是右边那三根。」
闻言,闵熙笑起来,「谢谢夸奖,那是我敬的。」
老道士点头,「挺好挺好,施主你命格旺,就是太旺了,注意点火候,不然再烧着了就不好了。」
闵熙:「……」
这是什麽话。
「你这意思是说我控制不好火候,会把自己烧死?」
老道士没说话,看着闵熙,那意思好似在说你说呢?
不是「自焚」过一次吗?
顾徊桉不赞同,「sherry,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他问,「那怎麽办。」
「多喝点苦瓜汤,去火。」
闵熙刚想对老头刮目相看呢,就发现这是故意逗她呢。
「我没有火。」
「浴火重生,全是火。」
闵熙无语。
闵熙去参观别的地方,留下顾徊桉和老道士说话。
顾徊桉把茶拎过来,「上次看你爱喝,又得了点给你捎着来了。」
老人低头看着,笑纳了,「我就爱喝点茶,谢谢还记着我这个老道士。」
顾徊桉:「客气。」
「看来你放心了。」老人说道。
顾徊桉看着远处的背影,「算是吧,她身上有我放不下的祷告。」
人在迷茫的时候,最喜欢高堂庙宇,求神拜佛。
他看了眼高堂大殿,「但是归根结底,还得靠自己。」
「闵熙心底还是不太信这个,您别介意。」
老道士点头,「不信也对,说明她没有迷障。」
「人本身就是一个道场,心念就是道法,所以自渡才是最自然的道法自然。」
顾徊桉和人寒暄几句,随后叫着闵熙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