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染手有些发抖,她妈说闵熙父亲很厉害,警告她不要她瞎折腾,但是是谁却都不知道,闵式开已经很厉害了,还能有多厉害。
「陆亭南,你告诉我,你知道对不对。」
她急需一个准确的答案,而不是现在惶惶难安。
陆亭南抿唇,「我也不知道。」
他不想跟沈轻染说这个。
沈轻染也慢慢安静下来,盯着陆亭南,眼白分明,轻声询问:
「闵熙是不是跟宋家有关。」
好像是要验证自己的想法,脑海中梦境渐渐清晰起来。
玻璃上的雾气被擦净,那个不似顾徊桉的身影,抱着闵熙的,不是闵式开,是宋律。
……黑压压的人群,几辆白色车牌的车子,怀里那个长发的闵熙,都是凤眼模样,闵式开的态度,何晟过分亲近的态度,以及和顾家联姻。
这一切古怪都说得通了。
沈轻染拽着陆亭南的手,此时,突然就无力垂下。
自言自语:「是宋律。「
的确是比闵式开这个集团董事长厉害的多的人。
她嗓子里像是哽了一块铁锈,这比捅她一刀还要难受。
让闵熙回宋家,她能结局获得一次重生机会。
可是她私心,不甘心。
沈轻染指甲掐进手心,闵熙怎麽会是宋律的孩子,怎麽可能。
「你舅舅为什麽不把闵熙认回去?」
「如今认回去会更麻烦存在巨大风险,不如就这样过。」
沈轻染脱口反驳:「这能有什麽风险,只要让闵式开和闵熙断绝关系,生父另有其人,不对外公布不就可以了吗?」
就跟很多高干家庭一样,不对外公布子女情况。
陆亭南被打断,见沈轻染这麽激动,有些迷惑:「染染,她有我舅舅撑腰会更猖狂的,可能更会欺负你啊。」
为什麽还那麽坚持。
沈轻染:「我只是不想让她跟我弟弟争继承权。」
陆亭南没说话,他不想过多讨论闵熙了,闵熙好像曾经人生中湍急的浪花,早就流向远方,而他被溅了一身水,一辈子可能都干不了。
「我们两周后,出国。」
沈轻染震惊,接二连三的消息让她眩晕:「那麽快?」
她有些着急,「我伤还没好,怎麽那麽急,有钱有权就了不起吗?」
陆亭南安抚她,「轻染,你别这样,这次舅舅很生气。」
「生气?是他女儿捅的我!」
「你们这些人,果然不把别人的命当命。」
陆亭南:「是沈阿姨被做局了,让我帮个小忙,去给金融监管总局的陈叔打电话询问一下某个项目申请的进度,但是隐瞒了收了别人7000万的事实。」
「她出国的时候被扣下了。」
沈轻染脸色惨白,「什……麽?」
陆亭南深吸口气,他也有些颓败,心里说不上的膈应。
他看着沈轻染惊愕的模样,「你去瑞士养伤,那里有顶尖医疗,我去美国先安顿下来,随后接你回去。」
沈轻染突然慌了,她怎麽可能现在出国。
几天后
闵熙接到了沈轻染的电话。
对方开门见山:「我要见你。」
闵熙挑眉,旋转了一下老板椅,随后面朝落地窗。
「你想见就见我?」
「你不是想知道原文吗?你就不想知道原文剧情里的顾徊桉什麽样?」
闵熙不想知道,顾徊桉好像一直这个样,她不太关心。
不过她更关心她自己,这些天的梦到底怎麽回事。
「我让人去接你。」
「我受伤了。」对方冷声。
「又没让你走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