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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的医院病房里,私人病房,人员稀少,此时深夜寂静。
病床上的沈轻染眉头紧蹙,额头隐有冷汗,她不想醒,想要多看看那些画面。
她猛得睁眼,大喘气,看着现实世界的病房,才安心下来,心里却还存在恐惧。
抬手捂住额头,随后慢慢直起上半身去倒水。
动静有点大,休息的护工听见声音,睁眼就看见沈轻染去拿水杯,哎呀一声,她赶紧过去把水杯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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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姐,您想喝水该叫我的。」
沈轻染笑了笑,「没事。」
护工阿姨看着沈轻染惨白的脸,有些担心:「您没事吧,要不要给您叫医生。」
沈轻染还有虚弱,是因为做梦,伤口早就不太疼了,她说道:「没事,我只是做了个不好的梦,你休息吧,我躺着缓会儿。」
「诶好,您有需要叫我。」
待室内重新安静下来,沈轻染看着天花板,她的后背因为冷汗凉下,现在浸着睡衣,凉到了心里。
四肢百骸都有些冷。
又是梦,这次是她在宋家。
眼睁睁看着宋律掌掴了陆亭南一巴掌。
她听不清他们说什麽,却感受到了那个人的恐怖。
无论是家族还是官场,都是说得上话的那位,眉目沉沉轻轻一巴掌把陆亭南掌掴在地。
她站在一旁,想上前又被遏制,随后她低头,手上是结婚戒指,那颗钻石正稳稳当当戴在手上。
梦境戛然而止,她被惊醒。
沈轻染手攥紧,这是【原文】结局后的情景吗?无论是结局前还是结局后,明明不关她什麽事的,而她却感同身受般感到压抑。
这些天的梦境有点频繁,且越来越清晰,而距离大结局的日子也越来越近,她还是无能为力
闵熙依旧好好的,闵熙不该是现在这个结局的,一切都搞砸了。
沈轻染抬手捂住眼睛,她不能是这个结局的,明明之前一切好好的。
明明她和陆亭南好好的,剧情发展也顺利,如果顾徊桉不带走闵熙,或许就会按照她的想法走。就
因为一个……顾徊桉的加入。
对,顾徊桉,顾家的那位充当背景板的女二前夫。
如果没有顾徊桉参与进来,或许闵熙依旧是被动的,就像她和陆亭南现在这样,被那些人像移动一颗棋子一样随意挪走,不会顾及任何。
可是现实是,不该出现的顾徊桉就这麽突然出来了。
明明按照剧情不会再有顾徊桉的,这个理智到没有人情的背景板,无情淡漠的人,为什麽突然又去找闵熙这个联姻的前妻。
沈轻染复盘了一夜,以一个旁观者去揣摩每个角色的改变和动机。
闵熙人设没有变,习惯没有变,所有人都没有崩。
只有顾家那位,突然多管闲事了!如果没他,一切都不会变。
陆亭南白天来的,他戴着口罩,进了病房。
沈轻染脸色并不好看,半夜醒来一直没睡,越想越钻入死胡同,想不通。
她看向坐在她旁边的人,对方只露出一双眼睛,睫毛纤长遮住眼里神采。
沈轻染询问:「你怎麽戴着口罩?」
陆亭南有点不自在,眼神没有跟人对视:「我有点不舒服,怕把你传染。」
沈轻染皱眉,「你把口罩摘下。」
陆亭南没听,转而说道:「我听阿姨说你不舒服,叫医生了吗?」
沈轻染伸手扯下他的口罩,陆亭南侧头。
沈轻染看着男人脸上明显的红痕,虽然肿胀消下去,但是红痕还在,沈轻染愕然。
「你怎麽?……你舅舅打的?」
沈轻染看他的模样,询问:「你舅舅为什麽打你?」
陆亭南:「没事儿,你不用管了。」
沈轻染皱眉,「陆亭南,为什麽不告诉我,是跟闵熙有关?」
「跟她无关。」陆亭南说道。
「那……闵熙,是谁的女儿?」
沈轻染终于问出口,她有种直觉,陆亭南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