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州知府,一年俸银百两,米,一百五十石,
这些银子难不成还不够养活你这孤身一人?
偏要将手脚伸到粮食上面?」
江齐明听着陆瑾振振有词的声音,唇角颤抖,
他当然知道天灾的惨绝,
他当然对天灾深恶痛绝,
没有人知道,江齐明之所以能在那场大旱当中活下来,
靠的是家里人将粮食全部可着他来,
只因为他是家里唯一的读书人。
当然他也确实顽强的活了下来,可是父母,妻儿却都死在了那场天灾里。
自打那以后,江齐明便发誓一定要好好的活着,这样才能对得起自己一家老小。
他也没有想到,荆冀两地会突然发生水灾,若是知道,他是说什么也不会动官仓里的官粮的。
只是如今好像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在场梁州官吏被五花大绑后,犹不认命,对着陆瑾苦苦哀求。
可惜陆瑾实在嫌这群人聒噪,命令将每个人嘴里塞上抹布。
严正望着失魂落魄,痛哭流涕的众人,内心只觉得莫名的畅快。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即将死了,但是就是忍不住的开心。
众人被士卒押送到梁州刑场。
当平南军士卒押送所有梁州官吏去往刑场时,
不用陆瑾张贴告示,整个梁州城内百姓几乎都知道了这件惊天动地的事情。
所有梁州百姓全部聚集在刑场周围,面带震惊的望着刑场之上的梁州官吏。
「这是怎么回事?梁州官员怎么都被押在刑台之上?」
「还能为何?你们没听说么?监斩台上这位钦差大人,可是一路杀过来的,
汴州,泸州,死在他手里的贪官污吏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如今这是轮到我们梁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