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镇武卫把靠在兵器架上的腰刀拔出来,刀锋映出他自己的脸。
他的目光沿着刀刃一寸一寸地滑过去,表情逐渐向往起来:
GOOGLE搜索TWKAN
「我听说南疆覆灭蛊族那次,玄武大人杀到铠甲都变成红色了!」
「后勤的人拿水冲洗甲胄,冲了小半个时辰,那人当场就吐了。」
他把腰刀插回鞘里,刀鞘撞在铁环上发出一声脆响。
「走到那个位置,得杀多少人啊……」
演武场上沉默了一会儿。
年长的镇武卫伸手在年轻同僚肩头拍了一下,也没再说什么。
几个人抄起各自的兵器,朝校场深处走去,声音逐渐被远处传来的刀剑碰撞声吞没。
……
另一边。
童岳穿过几道回廊,绕过一片人工开凿的池塘。
池面上浮着几片残荷,锦鲤在枯荷梗之间缓缓摆尾。
他在池边停了一步,低头看着水面上一尾通体赤红的鲤鱼,片刻后收回目光,继续往前。
走廊尽头是一扇对开的楠木门,门楣上悬着一块匾,匾上是季苍亲笔写的三个字——
镇岳堂。
他推开楠木门,跨过门槛。
季苍正坐在案后翻看一沓刚从南疆运回来的蛊族秘本,手边放着一盏早已凉透的茶。
童岳单膝跪地,将手中一封以火漆封口的密报呈上。
季苍伸手接过密报拆了火漆封,抽出信纸从头扫到尾。
他把信纸搁在案上,脸上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有趣,这道宗不愧是天下武道魁首,号召力不一般呐。」
童岳抬起头。
季苍把信纸往他那边推了推,手指在案面上轻敲两下。
「他们要在八月十五月圆夜,齐聚清微山,共商灭夏大计。」
「如此有趣之事……」
他把手指收回来,端起那盏凉茶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