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颗卫星,绕着同一颗行星转了八年。
同一天出生丶同一家医院丶旧怨丶刻意接近……
他再盯着余非的照片看了几秒,后背骤然一凉。
这女孩,何止像叶平涛。
杨老爷子手指猛地攥紧,骨节发白。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这一次,声音不再沉稳,尾音里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等一下。」
电话那头的秘书刚准备汇报DNA的进度,被这语气吓了一跳。
「你去医院,取杨曼萍的DNA样本。」杨老爷子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和余非的也做一份比对。去我们杨家的私人医院,走加急通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秘书在整理资料的时候,也看过那些东西。此刻,杨老爷子这句话落下来,像一把钥匙,咔嗒一声,打开了他脑子里那扇一直关着的门。
不会吧……
真的能有这麽狗血的事?
真假千金!?
他张了张嘴,把所有不该他说的感叹词都咽回去,只应了一个字:
「是。」
挂断电话,他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上余非的照片。一个八岁的女孩,眉眼间已经有了杨家那种独特的丶冷冽的轮廓。
再次苍蝇搓脸。
我靠!彻底清醒。
书房里,杨老爷子摘下老花镜,放在桌上。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窗外,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远处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像无数只眼睛在暗处眨着,看着这场越演越烈的戏,等着看它到底要怎麽收场。
AB型血的母亲,生不出O型血的孩子。
除非——那个母亲,不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