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别想再碰我的芸儿和青荷一根手指头!!」
商父一步踏前,将妻女护在身后,面色铁青,目光如刀,斩钉截铁地对那尴尬苦笑济公道:
「道济和尚,你的『好意』,我商家承受不起。
从今往后,我商家之事,不劳师父费心
聘礼原物奉还。我商家女儿,婚事自主,再不由人摆布!」
商芸静静立于父母身后。
她抬起眼,目光掠过父母激动而决绝的侧脸,掠过济公那复杂难言的神情,最终投向窗外那片自由的天空。
看吧,这就对了。
执念清偿,有时候,未必需要亲手刃仇。
让该清醒的人清醒,让该保护的人拿起武器,让那高高在上丶自以为操弄因果的「佛」,也尝尝计划之外的滋味。
这场戏,换导演了。
商芸适时地露出些许惊魂未定和后怕,依偎在母亲身边。
低声道:「爹,娘,这……这人言行诡异,真的是圣僧吗?会不会有什麽妖孽变化成他的模样?他方才还撺掇女儿去……去私见外男。」 她恰到好处地省去了「文正」的名字,但足够让父母怒火更炽。
李青荷也白着脸,:「商夫人,他确实就是济公,刚刚他变成了媒婆的样子,满口胡言。」
济公哼哼唧唧,还想插科打诨:「误会,都是误会……和尚我一片好心……」
「住口!」 商父厉声打断,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恨不得直接打杀了他。
没办法对他做些什麽,对方毕竟是灵隐寺有名的高僧,传出去于商家名声有碍,也恐惹来佛门是非。
就这麽放走?
那岂不是纵虎归山,谁知道这疯和尚还会不会再来捣乱,甚至暗中使坏?
他目光与商母交换,又看了看女儿商芸和义女李青荷,心中有了计较。商母显然也想到了同一处,微微颔首。
商父沉声道:「将此……此人暂且看押起来!」 他对家丁吩咐,「堵上嘴,莫让他再妖言惑众。」
家丁们连忙上前,用布巾塞住济公的嘴,将他五花大绑。
待济公被暂时带下去看管后,商父才压低声音,对妻女道:「此事蹊跷甚多。这和尚……行事疯癫,却偏偏牵扯了几家婚事。」
他隐晦地看了一眼商母,暗示那些「弹幕」透露的信息。
商母会意,接口道:「老爷说得是。他毕竟是灵隐寺的僧人,我们私自处置,终究不妥。不如……」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我们将他扭送回灵隐寺,交给寺中各位长老!将今日他所为,一五一十公之于众。
我倒要问问灵隐寺,放任门下僧人假扮媒婆丶擅闯民宅丶蛊惑闺秀,这到底是修行,还是败坏佛门清誉?让他们自家清理门户,给咱们一个交代!」
李青荷闻言,也觉得这是眼下最稳妥的办法,既能惩戒这恶僧,又不至于让商家陷入被动。
商芸心中暗赞父母此举老成。
她面上却露出些许担忧:「爹,娘,这……灵隐寺会公正处理吗?他们会不会包庇自己人?」
商父冷哼一声:「众目睽睽,证据确凿!灵隐寺若还要脸面,就必须给个说法!灵隐寺主持素来方正,必不会姑息此等行径。」
他看了一眼女儿,语气缓和些,「芸儿放心,爹娘绝不会再让你受委屈。青荷也是,既认了你做义女,商家便是你的倚靠。」
商母也坚定点头。
计议已定,商明达立刻吩咐准备车马,同时派人先去灵隐寺递话,言明有要事求见主持与监寺大师。
他们决定,亲自押着这个「假冒媒婆丶行迹可疑」的「狂徒」,上灵隐寺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