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立刻放弃了那处临时居所,化作点点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莹光,悄无声息地脱离了秦桓的身体。
循着林霜的指引,回归山林。
因此,当宋启忱施暴之时,秦桓腹中那所谓的「胎儿」,其实早已空空如也。
那剧烈的撞,摧毁的不过是一个被婴灵力量暂时撑起丶异化的躯壳部位,以及秦桓本身不堪重负的身体。
当秦桓从短暂的昏迷和持续的屈辱折磨中清醒过来时,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片狼藉。
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般无处不痛,尤其是,传来难以启齿的口痛和撕裂感,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与某种淫靡的腥膻味,提醒着他方才经历了怎样一场噩梦。
「少……少爷!」 守在外间丶面色惨白的随从听到动静,连滚爬爬地进来,看到床榻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瘫软丶眼神空洞的秦桓,以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吓得魂飞魄散。
「快!快禀告太师!再去请府医!不!去请城里最好的大夫!快啊!」随从低声又急切的吩咐着,整个庄子乱成一团。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了太师府。
秦晖闻讯,又惊又怒,一方面恨不能将宋启忱千刀万剐,另一方面又恐惧此事泄露。
火速派遣最信得过的府医,带着最好的药材,秘密赶往庄子。
等到秦桓被匆忙清理乾净,换上乾净衣物,府医战战兢兢地上前请脉时。
老大夫的手指搭上秦桓的手腕,凝神细察了许久,脸上的表情从凝重逐渐变成了极度的惊愕与荒谬。
这……这脉象……
滑脉之象,竟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气血亏虚丶冲任受损丶胞脉受损严重的流产后遗症之象。
而且,正是因为剧烈的外力撞击与……行房,导致的流产。
府医收回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脸色比床上的秦桓还要白。
他哆哆嗦嗦,几乎语无伦次:
「太丶太师……公子他……他……小产了!」
「之前那孕象……如今因丶因外力剧烈冲击……已然……已然流产了。」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炸得在场所有知情人目瞪口呆,头皮发麻!
男人怀孕……本就骇人听闻。
如今,竟然还被另一个男人以强暴的方式……搞到流产了。
这简直是旷古未闻丶滑天下之大稽的丑闻。
比单纯的「怪病」还要惊悚丶还要耻辱千百倍。
秦太师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他扶住桌子,手指死死抠进坚硬的木料里,才勉强站稳。
他死死盯着床上眼神空洞丶仿佛失去灵魂的儿子,又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问那府医:
「那东西可都流乾净了?」
府医冷汗涔涔,伏地不敢抬头。
「回丶回太师……依脉象看,瘀滞已除……只是公子身子损伤极大,需丶需好生调养……」
秦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狠厉的决绝。
「今日之事,若有半句泄露,你们所有人,一个都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