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往宋启忱原本就炽盛的欲望上泼下了一桶热油,轰然炸开。
这种突破禁忌带来的刺激感,远比单纯的肉体欲望更令他沉醉和疯狂。
他俯下身,如同鉴赏一件稀世奇珍,
用粗糙的手指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怜爱,抚过那隆起的弧线
感受着手下身体的剧烈颤抖。
「宝贝儿....你你可真是......人人惊喜了...
他的声音因兴奋而扭曲,带着黏腻的湿气,贴在秦桓耳边,「别怕,让宋哥哥好好看看你,好好好.....疼疼你」
此时的秦桓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与灭顶的恐慌交织着涌上心头。
「宋启忱!你疯了?!你敢动我?!我爹是当朝太师!」 他色厉内荏地嘶吼,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声音却因恐惧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宋启忱却只是扯出一个混杂着欲望与残忍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的衣带。
目光如同黏腻的蛇信,在他因挣扎而更显凌乱丶领口大开的身体上逡巡。
「太师?呵……」 宋启忱嗤笑一声,猛地俯身,用膝盖压住秦桓乱蹬的双腿。
「秦兄,你现在这副模样,若是,让全京城的达官贵人都晓得了他是会先宰了你这个让家门蒙羞的孽种,还是先来对付我?」
秦桓被他话语中冰冷的现实刺得浑身一颤,就在这失神的瞬间,他的膝盖无意间向上,恰好碰到了。。
「现在知道怕了?」
宋启忱欣赏着他脸上毫无血色的惊恐。
那种将往日高高在上的太师之子握在手快感,混合着被「万人迷光环」催发到极致的占有欲,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当秦桓再次试图反抗,用手推拒他时,宋启忱眼神一厉,毫不留情地抬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秦桓脸上,打得他头偏向一侧,耳中嗡嗡作响,脸颊上火辣辣地疼,眼前阵阵发黑。
紧接着,一只大手猛地扼住了他的脖颈,并非要置他于死地,却足以剥夺他大部分的呼吸,带来一种濒临窒息的痛苦与无力感。
宋启忱凑近他,看着他因缺氧而泛红的脸颊和盈满生理性泪水的眼睛,如同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摧毁的珍宝。
「乖一点,秦兄……你这副样子,挣扎起来,反倒更让人心痒……」 他低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絮语。
窗外,候着的随从和下人们,早已退到了远处,个个低垂着头。
然而,风依旧断断续续地送来屋内一些被压抑的丶细碎的丶隐忍的呜咽与啜泣。
夹杂着布料摩擦与床榻摇晃的暧昧声响,凌迟着他们的神经。
早在宋启忱将那充斥着欲望与暴戾的目光投向秦桓,将他粗暴地扔上床榻的那一刻。
远在阎家村小院摇橹中的阎拾安便有所感。
黑洞洞的眼底闪过一丝奇异的笑意。
时候到了。
这些「小朋友」也该回家了,接下来的污秽,不该污了他们的眼。
他意念微,向依旧懵懂盘踞在秦桓腹中的那群婴灵发出了指令
【玩够了,该走了。回来吧。】
那些婴灵本就是凭藉林霜一丝灵力与执念汇聚,对「老大」的命令有着本能的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