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折阳这人,了解他的,都会认为这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他有病,脑回路根本不是寻常人能跟得上的,然而,就是这麽个神经病,天赋也妖孽的让人发指。
这一点,夏熠很有体会。
毕竟他只是抽象型神经。
段折阳,是真神经。
昆仑山与龙虎山都与道教渊源深厚,某个程度来说,他们学习的东西有些是互通的,碍于自身原因加天性,夏熠不是个战斗派,师父们虽传授他武学,但夏熠学的更多的,还是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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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折阳麽……就一句话。
【爷们要战斗。】
别管干什麽。
干了再说。
「死鬼,看着我。」
段折阳捏着九幽小半张脸,「叫我的名字。」
九幽不看他,闭眼默默承受着一切,拒绝配合。
屈辱感很重,他是尊贵的九幽王,就算落魄,就算仅剩一缕残魂流落人间,也不做任人折辱的玩物。
看他这倔强的样,段折阳也不恼,他笑了一声,低头,吻住九幽的嘴。
那纯阳道元猛然加剧,九幽被动地快要窒息,他唇瓣被吻的嫣红,分开时,哭都不知道怎麽哭了。
「叫。」段折阳贴着他的耳朵,从耳根一路吻到后颈,热气喷吐,「叫段折阳,或者老公。」
「……荒谬!荒谬至极!」
「为什麽这样说。」段折阳的眼眸单纯极了,如果忽略他在干什麽和横在九幽前肩的胳膊,他就像个清纯小男生一样道:「之前你不会这样说,每次缠着我的时候,你……」
「本王不记得……」九幽喘息了好几下,声音快碎在嗓子里,哑的不行:「那些……与我无关……」
「……」
段折阳那点清澈瞬间暗了下去。
「与你无关?」
「那你告诉我,是谁的魂魄与我的肉身契合无间?是谁的鬼气能与我的道元交融?」
「你说忘就忘了,凭什麽?!把道爷当炉鼎杯子用了那麽久,说丢就丢?死鬼,天底下没有这麽好的事!」
「总之,我不允许!」段折阳就像个小屁孩耍脾气,「道爷我从能独自下山开始就找你,找了整整八年,凭什麽?」
段折阳哭了。
大颗大颗的泪砸在九幽肩头。
明明前脚还是个疯子,后脚就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滚烫的泪珠砸在九幽冰凉的皮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九幽愣住了。
原本因屈辱愤怒而紧蹙的眉头,惊讶地松开,他感觉到肩膀上的热意,温热的眼泪顺着他脖颈往下流,还有段折阳肩膀抖动的幅度。
这个道士。
哭了?
「段折阳?」
段折阳没理他,哭的更凶。
他死死抱着九幽,勒的九幽好一阵疼。
他闷闷的,「…说爱我。」
九幽再次皱眉,「痴心妄想。」
段折阳沉默了。
半晌,他嗯了一声。
「好。那就慢慢来。」
「今天不说,明天继续,明天不说,后天翻倍。」
段折阳抬起眼,眼底哪有哪怕一点可怜委屈的情绪?除了那通红的眼眶,只能看到他神经质的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