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掉里面了,不然普通人可蹲不了这麽久。
蒋宝斌又喊了两声,忍不住推开了门。
他主要是怕刘德才有个好歹的,毕竟四十多的人了,万一心梗丶脑出血啥的可就糟了!
蒋宝斌刚走到外屋,就刹住了脚步。
这货的「五感」可是达到「20」了。
嗅觉虽然比狗鼻子还差得远,但比常人可是灵敏多了。
他所以站住,是因为闻到了一丝似有若无的香气。
这种气息很独特,不是花香也不是东西上带的,而是……
蒋宝斌浑身一哆嗦,赶忙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这是女人的体香啊!
谁能有?还用问吗?
我娘诶……
出门之后,蒋宝斌抹了一把额头上瞬间冒出来的冷汗。
感觉自己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事实也差不太多,就在刚才,一门之隔的里屋。
刘铃儿已经攥紧了剑柄,只要蒋宝斌露个头。
就……
她当然不至于杀人,所以剑不会出鞘,但是一顿毒打是免不了的。
不知为何,刘铃儿特别讨厌蒋宝斌。
觉得他就像一只苍蝇,老是围着自己嗡嗡,烦死人啦!
难道自己表达的还不够清楚吗?还纠缠个什麽劲儿?
所以她故意不答应,就是等他进来,好找茬揍一顿!
一个是出气,一个也是让他知难而退,永远不要再来烦自己。
却没想到,那小子贼得很,就差一点,居然溜了。
逃过一劫的蒋宝斌,也不敢在门口待着了。
好在他常来,这院儿的街坊都认识,借了个马扎,跑到大门外等着去了。
又足足过了一个多钟头,刘德才终于回来:「你来了?等多久了?」
「啊,也没多久。」蒋宝斌随口答。
脚下不动地方,道:「叔,我有点急,过来是要请教您点事儿。」
蒋宝斌不动,刘德才也只能收住脚步:「哦,你说。」
「『东四』有位虎爷,挺有名的,您一定听说过吧?」
「我想找他打听点道上的事儿,您觉得靠谱吗?」
「我问了几个拉洋车和蹬三轮的,都说他人面广,明码实价。」
「要是事情没准信儿,还给退钱,我哪明白这里面的道道啊。」
「您老火眼金睛,肯定门儿清,别人说的我心里不踏实。」
刘德才微不可查地撇撇嘴:「姜虎,原来在天桥儿撂跤的,没什麽大本事。」
「喜欢吹牛,凭一张嘴唬了不少人,也收了不少徒弟,我劝你多长个心眼。」
蒋宝斌挠挠头:「您可是我亲叔,这模棱两可的,我倒是找,还是不找他问呀?」
「那你说说,想问什麽事儿吧?」
「就是昨个傍晚,东直门外突然来了一夥断道的,专门劫轧钢厂关饷的工人。」
「正好我住的那院儿,就有几位是轧钢厂的……」
「你们院的?」
「可不是嘛,倒霉催的,正好让他们给赶上了。」
刘德才忍不住骂:「这踏马的世道,真是没指望啦!」
蒋宝斌跟着骂了几句,言归正传道:
「所以我们街坊就想扫听扫听,究竟是谁干的。」
刘德才纳闷的看着他,老百姓有这种想法的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