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宝斌就把贾金旺遇刺身亡的事情说了。
「啧啧啧……」刘德才咂了半天嘴儿。
「这是何苦呢?为了几张毛票子,把命给丢了。」
随即又骂:「那帮混蛋也是该死!钱都得着了,还戳他一下干什麽?」
蒋宝斌假意道:「谁说不是呢,所以家属不干了。」
「想打听出来是谁干的,将来要报仇。」
刘德才皱眉:「那怎麽是你给出头呢?」
蒋宝斌心里苦笑——因为系统作妖呗。
顺嘴胡说道:「嗐,甭提了,头脑一热,就被抓壮丁了。」
刘德才恨铁不成钢道:「你还是年轻啊!」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儿,弄不好会惹祸上身的!」
蒋宝斌两手一摊:「我也有点后悔,可是晚了啊!」
刘德才不客气地剜了他一眼:「谁让你小子整天人模狗样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多大能耐呢?其实就是个棒槌!」
「是是是,叔骂得对,我就是穿绸子吃粗糠——一层表面光。」
蒋宝斌秒认怂,现在只要把任务完成了,说他什麽都行。
见刘德才斜睨着自己,对这回自己多管闲事,严重的不满意。
蒋宝斌只得硬着头皮解释:「孤儿寡母,哭天抹泪的,实在太惨啦!」
「当时我心一软就答应了,现在真是麻爪了,这才赶紧来向您老讨主意。」
「男子汉大丈夫,不能拉屎往回坐不是?您可一定要帮我啊!」
刘德才虽然不满,可还是得帮啊,还指望这小子让闺女回心转意呢,可不能有个好歹。
刘德才稍一想:「这事儿你找姜虎问问倒是可以。」
「不过去的时候,别带太多钱,不然他就把你当棒槌宰。」
「他也不会马上答覆你,不然就是蒙你呢,所以钱你也要分两次给。」
「其实干断道的都是亡命徒,用不了几天,就把事儿抖搂出来了。」
「尤其喝点猫尿,他们自己就忍不住当牛逼吹。」
「只要稍微有点门路,都能打听出来。」
刘德才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明白了,我会多长个心眼儿的,能打听就打听,不能就算了……」
刘德才点点头:「往后心眼儿别太实诚了。」
「就像这回,没出事还好,不然你看主家撇不撇清关系?」
「是是是,您老的教诲我记住了,往后保证不再犯……」
刘德才手拎着酱肘子和酒进院儿,一见自家门没锁,顿时乐了:
「这个死丫头,总算知道回来了。」
还没等开门,就闻到一股饭香。
老刘溜须说:「还是我姑娘好呀,回来就有热饭吃。」
刘铃儿微微一笑,往洗脸盆里兑了开水,端给刘德才。
不一会,刘德才脸上打满胰子,冲着刘铃儿的方向说:
「把我拿回来的肉都切了,今儿高兴。」
刘铃儿可不会听他的,只切了三分之一,浅浅的摆了一盘。
又倒碎两瓣蒜,倒了些酱油。
刘德才口重,光肉自带的咸淡差点意思。
等坐下来吃上了,老刘见女儿一口肉不动。
就夹了几块到她碗里。
刘铃儿却一点面子不给,全给送回来了。
刘德才还有什麽不明白的,这是嫌弃买肉的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