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夕阳的馀晖将小院染成一片温暖的金红色。
楚斯年和林薇语终于回来了,两人手里都提满了大大小小的纸袋和包裹,脸上带着逛街后的满足与些许疲惫。
「斯年哥眼光太好了!这件旗袍的料子颜色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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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语兴奋地展示着收获,又指着另一个袋子。
「这些点心是给招待所其他同志的,还有给哥哥买的领带……」
楚斯年含笑听着,将买回来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好。
谢应危一直坐在院子里,手里捏着那封尚未拆开的信,看着他们回来,才将信不动声色地收进口袋,起身帮忙接过一些重物。
四人一起用了顿简单的家常晚饭。
饭桌上,林薇语依旧话多,讲着下午的见闻,楚斯年温和应和,谢应危偶尔插一两句,气氛倒也融洽。
只是林哲彦比之前更加沉默了些,目光偶尔与谢应危对上又很快移开。
饭后不久,接他们的黑色轿车准时停在胡同口。
卫兵进来帮忙搬运行李。
林薇语拉着楚斯年的手,依依不舍:
「斯年哥,我给你订了一架钢琴!过几天就能送到这儿来。我和哥哥以后有机会就来看你,我继续教你弹钢琴,好不好?你现在肯定比当年弹得更好了!」
楚斯年笑着点头:「好,一言为定。薇语,谢谢你。」
林哲彦默默地将最后一件行李交给卫兵,站在车旁,看着妹妹与楚斯年话别。
谢应危也走了过来,站在楚斯年身侧,看着林薇语,语气还算客气:
「林女士以后常来,斯年他也喜欢有人陪着说说话。你来就行,你哥就——」
话没说完,肋下忽然被楚斯年用胳膊肘不轻不重顶了一下。
谢应危后半截「就不必了」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楚斯年面色如常,只对着林薇语笑道:
「路上小心,到了招待所好好休息。」
林薇语没察觉这瞬间的暗流,高高兴兴地应了,转身上了车。
林哲彦走在最后,临上车前脚步微顿,回头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