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现在对祁深的感观非常好,起码像今天这种情况,祁深比那些亲戚要靠谱的多。
临近中午,几人在附近一块吃了个饭,期间祁深很直白问了关于宋涵之的事情。
得知宋涵之不承认,眼底更是冷了几分。
「小姀性子你们清楚,她是个柔软的,为了不伤和气,这件事情可能不会去追究。」
祁深话锋一转,「但我不是,宋涵之最好乖乖滚过来道歉,否则我不介意私底下用家里背景让她吃点苦头。」
他说起这种威胁人的话来跟面对长辈时的温和有礼判若两人。
在场的几人都听得一怔。
祁深靠在椅子上,倒了杯茶又开口:「前阵子我带小姀见了父母,我爸妈挺喜欢她的。要是未来儿媳受了委屈,想必他们也不会坐视不理。」
贺时越一直都知道祁深的身份,只是因为南贺的关系,他收敛着少爷脾气,从来不主动提家世。
然而此刻,对方冷峻的眉眼,压迫的气场让他猛地清醒了几分。
温袅俩夫妻对视一眼,没有多说话,宋涵之怎麽样跟他们家没有关系,他们因着女儿的原因是更偏向南姀的。
小孩子最不会骗人,谁对她好,她表现的很直白。
这顿饭吃得有些压抑,祁深心情极差,不想再照顾他们的心情。
不就是亲戚,他家亲戚挺多的,南姀要是喜欢,他改天让爸妈找个由头把亲戚全部叫过来一起热闹,一起玩。
犯不着非得跟这群偏心眼的有联系。
温袅夫妻俩带着孩子先回去,临走前小女孩还嘀嘀咕咕说等南姀醒来找她玩。
家里还有杨琪这边的部分亲朋好友,她得回去看看,先开车走了。
贺时越跟着祁深一起回到病房门口。
祁深知道他有话说,也不催促,等了会才听男人开口。
「多谢你。」
祁深冷笑一声。
贺时越觉得面上挂不住,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是深吸口气道:「我为以前的偏见跟你道歉。」
「不用,担待不起。」祁深语气冷淡,「我都是为了南姀,你和你的那群亲戚还没那麽大面子。」
这话说的轻蔑,也极其不客气。
祁深已经不想再说任何较为温和的话,他本来就是冷酷不近人情的性子,要不是为了让南姀放宽心,他才懒得给这些人脸。
贺时越压着怒火,「我等下空了会跟涵之打个电话,让她过来给小姀道歉。」
祁深一眼看出他现在的心理活动,「别以为道了歉这件事情就能揭过。」
贺时越看着他拧眉,「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祁深呵了声,「贺时越,我早就想说了,你左边脑子是面条,右边是水,晃一晃就糊了是吗?」
「你凭什麽认为这件事情只要南姀不追究就行?你是欺负她父母不在身边,还是想要维护你们家的亲戚关系?」
贺时越激动道:「我没有!我要是维护涵之,我就不会过来了。」
祁深撩起眼皮,乌黑的眼眸没有任何情绪,神色冷厉无比,「查过监控了是吧?」
贺时越面色一僵。
「贺时越,你到现在还没看出来吗?宋涵之根本不喜欢南姀,一直在针对她。」
贺时越立刻否认,「不可能!她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要好……你不能因为最近发生的几件事情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