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深直接一脚踹了过去,「贺时越,最后给你一个忠告。」
「做人不能太贪心,这想要那也想要。到时候两头空。」
他转身,往病房走,声音冷漠无情。
「转告宋涵之,等着收律师函,蓄意伤人罪够她进去了。」
贺时越扶着墙壁,刚刚那一脚差点让他跪在地上。
祁深拿出手机,从通讯录中找到一个朋友。
麻烦帮我查一个人,我要她的所有资料,越详细越好。
那头很快回覆:急吗?
祁深:先帮我查一下她在国外的情况。
另一边,温晴来到宋涵之在国内居住的公寓。
门一开,立马抓着她的手臂往外扯,「跟我去医院道歉。」
宋涵之用力甩开她的手,「妈!我不是跟你说了,我没有推她,你为什麽就是不信。」
南姀就是故意的,她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摔下去陷害自己。
本来这是她的计划,结果偏偏搞成了现在这样。
宋涵之回来后冷静下来,仔细想了很多。
她发现南姀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她是不是知道了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这个想法冒出来,宋涵之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她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南姀又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知道的,越想越慌,越慌越恼火。
知道了又能怎麽样,她有证据吗?
宋涵之端起杯子猛地喝了一大杯水,坐在沙发上发呆。
等她洗完澡出来,打开门正好看见温晴。
女人一脸怒容,抓着她就要去医院,宋涵之当然不干。
「妈,我不会去医院的,这件事情就是南姀故意自导自演……」
话没说完,温晴再次抬手,一巴掌狠狠打在宋涵之的脸上。
「你还不知悔改,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做得很多,大家都不知道?」
宋涵之心头一慌,「妈,你在说什麽?」
温晴极其失望的望着眼前这个令她觉得引以为荣的女儿。
上个礼拜,她在家整理房间的时候意外翻出来了温晴的笔记本。
她刚准备放回去,笔记本落在地上,松动的锁砸坏,页面翻开来,温晴看见了令她不敢相信的日记。
原来,她以为的好女儿一直在欺负南姀,原来她的心里那麽阴暗卑劣。
宋涵之仅仅慌乱了几秒,立马哭着拉着温晴的手,「妈,我错了。小时候不懂事,我不是故意欺负南姀的,你别告诉其他人。」
温晴沉默了一会,「跟我去医院道歉,明天你就回国外去。」
宋涵之心头一喜,她就知道扮可怜这招有用,说到底她们才是母女。
「你等等,我换双鞋,就跟你去医院。」
宋涵之一转身,面色立刻冷了下来,这就想把她赶到国外去了?做梦。
去医院正好,试探一下她知道了多少。
电话响起,宋涵之看见屏幕显示的人名心头不耐烦,等了会才接了起来。
「哥,我正准备去医院看小姀……」
「宋涵之,祁深让我转告你,他会让律师起诉你故意伤人罪。」
宋涵之失声尖叫,「凭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