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待下去,他真怕自己会因为过度惊骇而当场昏厥。
「是!是!老臣告退!老臣告退!」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对着嬴政和子池胡乱拱了拱手,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看着夏无且仓皇逃窜的样子,嬴政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
「真是的,一点小事就吓成这样。」
「还神医呢,胆子还没兔子大。」
「找他聊个天都聊不痛快。」
子池听得是又好气又好笑,彻底无语了。
他双手抱在胸前,挑着眉毛看着嬴政。
「你管那叫聊天?」
「你那是想把人家的脑袋当瓜给切了!」
「夏太医就是个大夫,他懂什么国本,懂什么储君?」
子池毫不客气地继续输出。
「人家每天研究医术,救死扶伤,忙得脚不沾地。」
「好不容易来蹭顿饭,还要被你拉着听这种掉脑袋的话题。」
「你这不是折腾人吗?」
被乖孙指着鼻子一通数落,嬴政的气势彻底弱了下去。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我……我那不是看他也是自己人嘛……」
「一时高兴,就没忍住……」
「再说了,朕说的也是实话啊,朕就是这么想的……」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乾脆闭上了嘴。
因为他发现,子池的白眼已经快翻到天上去了。
……
一个月后。
大秦王朝史无前例的第一次科举考试,正式拉开了帷幕。
来自天南地北的读书人,怀揣着激动与忐忑,走进了戒备森严的考场。
他们将在这里,用笔墨书写自己的未来,也可能,书写大秦的未来。
考场内,考生们奋笔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