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即刻重新坐好,但心情却久久不能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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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激动过后,理智又占了上风。
他看了一眼四周,虽然知道这里是皇宫内院,守卫森严。
但还是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忧心忡忡地提醒道。
「陛下。」
「此事……关乎国本,乃是动摇天下之大事!」
「您……您就这么说出来了?」
「此话若是被朝中那些大臣,或者……或者被某些有心人听了去,恐怕会掀起轩然大波啊!」
夏无且越想越觉得不妥。
「陛下,依老臣之见,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不如明日早朝,召集百官,正式商议……」
他话还没说完,一直没怎么开口的子池,终于忍不住了。
子池无奈地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对着嬴政翻了个白眼。
「我说大父。」
「你是不是闲得慌?」
「你跟夏太医一个大夫,说这些朝堂政事干什么?」
「是嫌他平日里研究医案不够忙,还是觉得他配药材太轻松了?」
被子池这么劈头盖脸一顿说,嬴政脸上那点得意瞬间就挂不住了。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就是不敢跟子池对视。
「咳咳。」
嬴政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一点自己作为皇帝和大父的尊严。
他转向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夏无且,强行挤出一个还算和蔼的表情。
「那个,夏太医啊。」
「天色不早了,你……你也用得差不多了,就先回吧。」
「朕和子池还有些家事要聊。」
夏无且如蒙大赦!
他现在是一秒钟都不想待在这个地方了。
刚才听到的那个秘密,已经快要把他的心脏给撑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