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来谈生意的?”
红灯,车在路口停下?。
“也有休息时间。”贺景廷认真地注视着她,“澄澄,你知道我在做什么。”
前排空间狭小,像是一个密闭的牢笼,让她逃不掉,也躲不开,感?觉氧气在一点点被?消耗掉。
舒澄偏过头,生硬道:“我不知道。”
他毫不犹豫地点破:“我想对你好,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没料到,贺景廷能如此一本正经地说出这句话,简直比他以?前在床上说的那些还不要脸。
“如果你想弥补我,没必要做这些。”舒澄故意曲解他,温声说,“离婚时你给我的那些,已经足够了。”
贺景廷脸色明显变了,握着方?向盘的骨节泛白?,车速也突然加快。
但几秒后,他依旧维持住了那个完美的外壳,只有嗓音略显低沉沙哑,又唤了一遍她的名字:
“澄澄,我是在追求你。”
她答:“我们已经离婚了。”
他固执:“这不妨碍我们有一个新的开始。”
男人语气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恳求的低微,可这简单的几个字仿佛一座大山,压抑而沉重地朝舒澄压过来。
她紧紧抓住手中的包带,深呼吸,才有力气再次开口:“可我不想。”
余光中,车驶过布尔大街,街角有家熟悉的书店。
“我要下?车。”舒澄短促地要求,“我要去书店买资料。”
她一分钟都不想再待下去。
贺景廷没有照做,车仍走?在直行道上,已经驶过了那家书店。
他继续说:“你不需要很快给我答案,让我……”
舒澄打断他:“我要下?车。”
她的手已经握在了门把上。
贺景廷终于减慢了车速,他看向副驾上的女孩。
她今天穿了一件亚麻色的衬衫,长卷发温柔地披在肩上,刚刚从大厦走?出来时,和同事说笑着,眉眼弯弯的样子格外漂亮。
此时她却眼睫低垂,唇紧紧抿着,露出明显抵触的神色。
他停顿了几秒:“好。”
迈巴赫缓缓靠向左转道,在下?一个路口掉头,停在了那家书店门口。
“那我在这里等——”
重重的关门声,将未讲完的话隔绝,舒澄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头。
深浓的暮色落下?,车里一片昏暗。
贺景廷闭了闭眼,缓缓仰靠回椅背。
青白?的指尖搭在方?向盘上,却没有握紧,放任它微微无力地微微颤抖。
*
经过车上那次拒绝,舒澄本以?为贺景廷会有所收敛。
没想到,三天后他们前往圣朱利奥岛,他也跟去了,气定神闲地踏上同一列火车。
也不知是怎么掌握她的行程的。
可这火车花钱人人都能买票,舒澄也不好说什么,上了车只视而不见?。
圣朱利奥岛是都灵北部一座古老?的小岛,如同一颗绿宝石,漂浮在奥塔尔湖中央。
岛上有历史悠久的大教堂和修道院,此次他们就是去拜访一位修道士,并采集一些可供方?案修改的设计元素。
同行的除了卢西恩,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