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医护人?员带着担架冲了进去,将重伤的人?迅速抬走。
他侧了侧身,用自己挺拔的身形巧妙挡住舒澄的视线,将惨不忍睹的画面?遮去。
可余光中,她还是模糊瞥见那只流满脓水的手,刚刚曾经不怀好意触摸过她的手,此时垂落下去,烫得?焦黑。
陆斯言脸色铁青地跟出来,正撞见这?一幕。
看见贺景廷,他眼?神一凛:“贺总?”
贺景廷脸皮都没有抬一下:“她受了惊吓,我先带她回去。”
他向远处的钟秘书点了下头示意,揽过舒澄的肩膀,半拥半护地带她穿过杂乱走廊,径直走向通往地库的电梯。
回到那辆熟悉的库里南上,隔绝了外界一切嘈杂,舒澄才觉得?冰冷的手指恢复了一点知觉。
司机陈叔稳稳地将车开?上高架,在夜色中飞驰。
车里弥漫着安神的淡淡檀木香气?,她望向身旁闭目养神的男人?,声音微颤:“你……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应该在……”
她及时刹住,将伦敦两个字咽回去。偷偷查他行程和航班的事,决不能暴露。
贺景廷气?定?神闲地掀开?眼?帘,一双深邃黑眸仿佛能穿透她的心思。
“嗯?应该在哪里?”
他慢条斯理地反问?,尾音略带慵懒,“澄澄,才几天,就这?么想我了?那怎么不在电话里告诉我?”
舒澄被盯得?心尖一颤,下意识想避开?视线。
贺景廷却低笑一声:“中午下的飞机,和万衡夏总有个饭局,就在你们隔壁。”
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灯光,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让人?看不真?切。
一路上,再沉默无声。
纵使?没有亲眼?看到滚油泼下的画面?,可那刺鼻的气?味、惨叫,依旧让她心有余悸。
舒澄心虚很乱,更有些害怕——
他这?下撞见了陆斯言,她偷偷参加星河影业项目的事也就败露了。
可预想中的勃然大?怒没有到来,抵达御江公馆的车库,贺景廷甚至下车替她开?门,几近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服务员怎么这?么不小心?吓到你了吧。”
回到家,他抱她去洗澡,热水浸润发丝,薄茧的指腹随之在肌肤上游走,揉出一团团浓密的泡沫。
坐在他大?腿上吹干头发,睡裙渐渐褪到木地板上,堆成皱皱的一小团。
舒澄难耐地蜷缩,齿尖咬进他颈窝,留下浅浅的凹痕。
男人?的嗓音浴后?格外沙哑性感:“听话,忘了那些不好的东西。”
贺景廷明显在哄她,这?一夜格外温柔。
他知道她所有敏感的地方,总恰到好处地让她舒服。
薄茧的指腹慢慢揉捏,卧室只余一盏微弱的地灯,两个人?的影子绰绰交叠,在薄纱中晃动。
他轻轻舔她的耳廓,一路向下,光是用舌尖和手指,舒澄就到了好几次。
“舒服吗?”
而后?,愈演愈烈。
他知道哪里最能让她发抖、紧绷,哪里会让她连惊叫都发不出来。
“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
“为什么还要去见他?”
“今晚还好有我在……”
白皙的小腿在空中紧绷,脚趾蜷缩到了极点,再陡然撑开?。
“澄澄,能不能答应我,以后?别?再见他?”
滚烫的呼吸在她耳边喷洒,并非以往的强势,而是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低微,可动作毫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