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澜回想了下爷爷和公公被吓到的场景,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被吓着怕是免不了,他们现在应该忙着给宝宝们准备见面礼或者取名字的事情,冷不丁的听到宝宝们已经出生,还有修真界的事情一时接受不了也属正常,不过爸和爷爷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兴许开头会受到惊吓,但我相信他们很快就能接受并消化的。」
顾北辰倒了杯水递给沈清澜,接口道:「爸可能更谨慎些,会先担心安全,担心后续麻烦,爷爷嘛……他老人见多识广,或许反而更容易接受这种『奇事』,秦征这小子虽然跳脱,但关键事上不糊涂,有他居中转圜解释,现身说法,应该能把这事给说清楚。」
赵玉珍听着,赞同地点点头,又有点惋惜:「可惜离得远,不然真想看看亲家公那张总是板着的脸上,露出吓一跳的表情是啥样。」她这话带着点促狭,把陆佩文和沈清澜都逗笑了。
顾北辰无奈摇头,眼里却也带着笑意。
他了解自家父亲和爷爷,这事儿冲击是大,但……他家老爷子什麽稀奇事没见过?父亲虽谨慎,可骨子里也不是迂腐之人。
「好了妈,您就别惦记着看热闹了。」沈清澜笑着拉赵玉珍坐下,「这几天您和婆婆吐纳感觉怎麽样?有没有觉得气息更顺畅些?」
说到修炼,赵玉珍立刻精神了:「有!真有!以前总觉得胸口有点闷,这两天练完,喘气都畅快了,晚上睡得也特别沉,佩文你说是不是?」
陆佩文也点头,眼中闪着光:「确实,精神头足了,眼睛看东西都亮堂,澜澜,你给的那个养元丹,我按你说的每天只服四分之一粒,感觉浑身暖洋洋的,手脚都没那麽凉了。」
「那就好。」沈清澜欣慰道,「循序渐进,先把底子打好,等过几天咱们挑个时间,把洗髓的事儿办了,一次性把身体里的杂质清一清,往后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听到「洗髓」,赵玉珍和陆佩文既期待又有点紧张。
她们已经从沈清澜口中知道过程会有些难受,但想想能脱胎换骨,延年益寿,陪着儿孙长长久久,那点难受就不算什麽了。
顾北辰握住沈清澜的手,低声道:「辛苦你了,澜澜,又要操心孩子,又要指点妈她们修炼。」
沈清澜回握他,眨了眨眼:「不辛苦,一家人在一起,做什麽都有劲,倒是你,这半个月假期,打算怎麽过?就真的在家当『伤员』?」
顾北辰挑眉,眼底有暖意流淌:「自然是在家,陪你和孩子,团里的事我都已经安排好了,秦征『重伤』,我这个当团长的『受伤』休假,完全服从上头命令。」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意味:「而且,我也想好好看看你,看看孩子们,在修真界那半年总像做梦,现在回来了,才觉得踏实。」
沈清澜心中一暖,靠在他肩上。
是啊,回来了,在这个他们最初相守的小院里,有家人,有孩子,未来虽然还有许多未知要面对,但此刻他们的心是安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