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瘫在李成的怀里,那张老脸灰败得像是一层糊在骨头上的破纸。
「乾爹!乾爹您撑住啊!」李成一边大声乾嚎,一边手忙脚乱地把易中海往屋里拖,眼神却忍不住往后院的方向乱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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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一天挣五块!
这消息不仅炸晕了易中海,也把李成心底那股子贪婪的邪火给彻底点燃了。他在这儿装孙子伺候老绝户,一个月累死累活才拿十二块五毛的临时工工资!人家傻柱去乡下炒个菜,两天就能挣他一个月的钱!
凭什么?!
「看来,这老骨头是真靠不住了。」李成把易中海扔在硬板床上,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冷笑,「我得赶紧把这屋里的油水刮乾净,要是等傻柱真带着钱杀回来,这院里哪还有我站脚的地方?」
前院,原本气势汹汹准备找易中海商量对策的阎埠贵,刚跨过穿堂门,就迎面撞上了这兵荒马乱的一幕。
他听清了李成刚才喊的话,那双因为病痛而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得溜圆。
「一天五块……包大席……」
阎埠贵脚下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青砖地上。他脑子里飞快地拨弄起那把虚拟的算盘:一天五块,一个月就是一百五!这特么顶他扫大街大半年的工资了!
如果当初他没有逼走阎解成,如果他把阎解成也送到乡下去干这个……
「我的钱啊……这都是我的钱啊!」阎埠贵捶着大腿,发出比刚才更凄厉的乾嚎,惹得周围几个刚下班的街坊纷纷皱眉绕道。
……
夜色如一块巨大的黑布,将四九城严严实实地兜了起来。
这几天外面的风声越来越紧。胡同口那面破旧的红砖墙上,时不时就会多出几张带着批斗字眼的大字报。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肃杀和压抑。
红星四合院,后院。
陈宇站在那张老旧的八仙桌前。桌上只点着一截蜡烛,昏黄的烛光在寒风中摇曳不定。
他没有穿平时那件显眼的蓝色工装,而是换上了一身极其普通的黑灰棉衣,头上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狗皮帽子,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