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阴毒撩阴绝子孙(2 / 2)

那就用最脏丶最狠丶最不讲武德的招数!

「死吧!」

就在李成扑到眼前丶双臂即将合拢的最后半秒钟!

傻柱的左脚稳稳地如同树根般扎在结冰的地面上,他猛地一个极其难看的铁板桥式后仰,避开了李成撞向面门的上半身。

与此同时。

他的右腿,像是一把淬了毒的蝎子尾巴,「噌」地一下,带着一股子阴毒至极丶置人于死地的狠辣劲儿,从下往上,划出一道极其凌厉丶阴毒的弧线,直直地踹向了李成那中门大开的裤裆最深处!

撩阴腿!

断子绝孙脚!

这招数极其下作,但在街头保命时,却是最致命的杀招!

「砰!」

一声极其沉闷丶让人光是听见都觉得下半身发凉的撞击声,在寂静寒冷的中院里炸开。

那是硬皮鞋底与人体最脆弱部位进行最残忍接触的声音。

甚至,在离得近的几个男邻居耳朵里,在那一瞬间,他们隐隐约约丶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一声「喀嚓」的丶仿佛鸡蛋壳碎裂的微弱脆响。

「嘶——」

那一瞬间,全院所有的男人,无论是起哄的阎解成丶刘光天,还是冷眼旁观的大爷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裆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太狠了。

这简直就是灭绝人性的招数!

「嗷——!!!」

一声根本不似人类能够发出的丶变了调的凄厉惨嚎,撕裂了四合院的夜空。

那声音里充满了极度的痛苦丶绝望和一种生不如死的崩溃,听得人头皮发麻。

然而。

李成扑过来的惯性和他自身那近两百斤的恐怖体重,实在太大了!

傻柱这一脚虽然得手,直接命中了要害,但那股排山倒海般冲撞过来的反作用力,他也根本承受不住。

「轰!」

李成那庞大且痛苦扭曲的身躯,在惯性的作用下,像是一座倒塌的肉山,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傻柱那还没有完全收回的右腿和胸口上。

「咔嚓!」

傻柱只觉得胸口一闷,像是被一柄大铁锤重重砸中,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在寒风中化作血雾。

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直接撞得倒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吧嗒」一声重重地摔在了五六米外的雪地里,滑出去老远,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这一下,他彻底爬不起来了,捂着胸口,像是一条死鱼般在雪地里艰难地喘息着。

而反观李成。

他双手死死地捂着裤裆,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瞬间痛苦地弓成了一个极度夸张的弧度。

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青砖地上。

此时此刻,所有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他那张脸上的表情。

那张原本黑红粗糙的脸,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先是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紧接着,那惨白之中又迅速泛起一层骇人的紫酱色,连嘴唇都变成了乌紫色,青筋像是一条条粗大的蚯蚓在额头和脖颈上疯狂地跳动。

汗水,豆大的冷汗,像是打开了水龙头一样,瞬间湿透了他那件破棉袄的后背。

他张着嘴,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濒死的鱼,拼命地想要呼吸,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只能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嗬……嗬……」的漏气声。

他试图翻滚来缓解痛苦,但那极致的疼痛仿佛抽乾了他所有的力气。他只能那样僵硬地跪着,整个人都在剧烈地丶不受控制地打摆子,仿佛连灵魂都被那一脚给踹碎了。

全院死寂。

鸦雀无声。

没有人再笑,也没有人再起哄。只有冬夜呼啸的寒风和那两人痛苦的喘息声在院子里回荡。

所有人都被这惨烈丶阴毒且两败俱伤的结局给震慑住了。

「这……这是真出人命了?」阎埠贵躲在人群后头,声音哆嗦得连假牙都在打颤。

这不仅仅是打架,这是毁了一个年轻人的下半生啊!

「绝户脚……这才是真绝户啊……」刘海中看着地上痛得面目全非的李成,心里一阵后怕。幸亏自己没上去触这傻柱的霉头。

而躲在屋里,透过窗户缝目睹了这一切的易中海,手里的茶杯「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他那双算计了一辈子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惊恐和绝望。

他新找来的丶准备用来在院里重新立威的打手,就这麽废了?

而且是被一脚踹碎了命根子?在这个极度看重传宗接代的年代,对于一个农村来的独苗来说,这比杀了他还要残忍一万倍!

「完了……全完了……」

易中海瘫坐在炕上,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知道,这回这梁子,算是彻彻底底丶生生世世结成了死仇。这四合院,真的要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