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易老狗重塑底气,陈干事冷眼抛饵(2 / 2)

「他手里的那一千多块钱,听着多。但在翻了倍丶甚至三倍的黑市粮价面前,能换来多少东西?」

「一个月?两个月?他的钱就会被彻底榨乾!」

「等到他没钱买粮,等到那个像饿狼一样的李成吃不饱饭……」

陈宇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那是一种掌控着全局丶冷眼旁观丑类覆灭的快感:

「饥饿,是能让人丧失一切人性的毒药。」

「到时候,不需要我动手。那个他引以为傲的『亲儿子』,就会第一个扑上去!」

……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已经有了动静。

前院的水龙头前,大妈大婶们裹着厚厚的棉袄,一边哈着白气洗菜,一边开启了新一天的「情报交流大会」。

路人甲张大妈压低了声音,那眼神滴溜溜地往中院方向瞟:

「哎哟,你们听说了吗?昨晚老易家,那可是炖了肉啊!那香味儿,馋得我半宿没睡着!」

路人乙李大婶撇了撇嘴,一脸的嫉妒和不忿:

「能没闻见吗?这老东西,前几天还装得快死了,坑了阎老师和刘海中多少好东西!现在他老婆一带个壮小伙子回来,他不仅病好了,还能吃肉了!这哪是生病啊,这分明是成精了!」

「就是!可怜我家那口子,天天去厂里乾重活,连个油星都见不着!」

就在这时,阎埠贵披着件破大衣,推着他的破自行车走出门来。

听到大妈们的议论,他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阎老师,早啊!」张大妈故意逗他,「听说您前几天可没少去老易家『尽孝』,咋样,人家吃肉,没给您端碗汤出来?」

「呸!」

阎埠贵气得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眼镜都歪了:

「吃他的肉?那是他易中海丧尽天良!那是我的棒子面换来的!这老骗子!早晚得遭报应!」

阎埠贵这心里那是真滴血啊。

他算计了一辈子,结果在易中海这条阴沟里翻了船。不仅搭进去了粮食,还被全院人看了笑话。

「他有那个傻大个当保镖又怎麽样?」

阎埠贵咬着牙,恨恨地嘀咕:

「我算是看明白了,那傻大个就是个无底洞!老易他一个月才二十多块钱,我看他能吃几顿肉!等他把老本吃光了,有他哭的时候!」

……

而此时的陈宇,正推着自行车走出后院。

他穿着一件半新的深蓝色大衣,身形挺拔,气度不凡,跟这满院子面黄肌瘦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陈干事,上班去啊?」

「早啊,陈组长!」

看到陈宇,刚才还聚在一起嚼舌根的大妈们,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甚至有些敬畏的笑脸。

这位可是个狠人!虽然平时和和气气的,但谁不知道他不仅是保卫科(更正:后勤科干事,四合院居民自治小组组长)的红人,更是个手段通天的主儿?这院里的刺头,哪个没在他手里栽过跟头?

「早,各位大妈。」

陈宇微微点头,脸上带着那副让人挑不出毛病的温和笑容。

他推着车,走出大门。

在胡同口,他拐进了一个幽暗的死胡同。

那里,早就有一个戴着破草帽丶穿着破棉袄的瘦小汉子在等着了。这是他在黑市上发展的几个「眼线」之一,外号「耗子」。

「陈爷!」

耗子一见陈宇,立刻点头哈腰地迎上来,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活财神。

「事儿都交代好了吗?」

陈宇没有多馀的废话,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子冰冷的威压。

「办妥了!陈爷您交代的事儿,小的哪敢怠慢!」

耗子压低声音,四下看了看,一脸的神秘兮兮:

「我昨天半夜就发动了咱们在鸽子市的十几个兄弟。这消息,那是顺着风往外撒!」

「就说……就说今年西边不仅大旱,还遭了百年不遇的暴风雪!产粮区颗粒无收!上面的调拨粮已经断了!黑市的棒子面,从今天起,不仅要涨价,还得翻倍涨!而且马上就要断顿,有钱都没地儿买去!」

「干得不错。」

陈宇嘴角微微上扬,从兜里掏出一张两块钱的纸币,弹到耗子怀里:

「这风,给我继续刮!要刮得整个南锣鼓巷,连三岁小孩都知道!我要让所有有钱的人,都觉得这钱马上就要变成废纸了!」

「得嘞!陈爷您瞧好吧!这帮人要是听了这消息,那还不得疯了一样去抢粮?」耗子捏着钱,乐得合不拢嘴。

「去吧。」

陈宇挥了挥手。

看着耗子消失在胡同深处的背影,陈宇跨上自行车。

车轮在积雪的青石板上压出两条深深的印记。

他回头看了一眼95号大院那破旧的门楼。

「易中海。」

陈宇在寒风中轻笑:

「你不是喜欢算计吗?你不是自作聪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