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石之轩丶张居正这等辅佐之人,他的班底似乎也日渐稳固。
走出皇宫,望着繁华热闹的京城街景,沈凡心中甚是满意。
忽然,「锺哗阁」三个字映入眼帘,引起了他的注意。
「皇……主子,怎麽了?」玄德子险些说漏了嘴。
「你知道这家锺哗阁是谁开的吗?」沈凡低声问道。
他隐约记得,在《风云》之中,无名曾隐居于一家酒楼,名字正是锺哗阁。
玄德子尴尬地回道:「主子,老奴不知。」
「走,进去瞧瞧。」沈凡淡然一笑。
刚踏入阁中,便听见满堂喧哗议论之声,话题竟全围绕着他展开——
「听说了吗?这位新登基的皇上,登基当日竟不上早朝!」
「可不是嘛,分明就是个昏君!刚即位就迎娶八荒圣女为妃。」
「我还听说,宫里现在奢靡得很,每顿饭动辄几十道菜,简直挥霍无度!」
「我们连饭都吃不上,皇帝老儿却在那儿山珍海味,哪管百姓死活!」
「岂能如此妄议圣上?」
「酸腐书生,我们都快饿死了,还讲什麽君臣礼法?看来大周气数已尽!」
「先前取消殉葬,我还以为他是仁德之君,如今看来,不过是道德败坏罢了!」
「哈哈,都说这皇帝懦弱无能,难怪废除殉葬——怕见血吧?」
「哈哈哈……」
「嘘——小心隔墙有耳,换个话题吧。」
「怕什麽?这皇帝不过是个傀儡罢了,八王野心早已路人皆知。」
「别说了,别说了,谈这些我浑身发毛……」
「你们听说没?天下会的聂风丶步惊云,竟然认贼作父!」
「哦?究竟怎麽回事?」
沈凡万万没想到,短短时日,自己竟已声名狼藉。
显然,背后有人在蓄意散播谣言。
一旁的玄德子脸色阴沉,杀机几乎溢满整座钟哗阁。
「主子,让属下出手,替您灭了这群嚼舌之徒!」
沈凡冷冷瞪了他一眼:「胡闹!爱说便让他们说去,我们上二楼。」
此时,一阵悠扬的二胡声缓缓响起。
一名店小二走近,恭敬行礼:「这位爷,我们东家请您一见。」
玄德子警惕质问:「你们东家是谁?」
「不必大惊小怪,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沈凡却神色从容。
与此同时,天下会内。
雄霸冷眼睥睨着座下的两名弟子——聂风与步惊云。
「风儿丶云儿,你们翅膀硬了,竟敢违逆为师?」
冷峻的步惊云寒声道:「雄霸,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披发狂态的聂风亦冷冷接话:「雄霸,今日我要为父报仇雪恨!」
雄霸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讥讽,轻抚胡须道:「你爹聂人王尚有几分本事,至于你娘嘛……
风韵犹存,这些年给你找了好几个继父。」
一向温厚的聂风瞬间暴怒,厉喝道:「雄霸,我必杀你!」
雄霸巍然不动,摇头叹道:「你们二人不过区区宗师境界,也妄想弑师?怕是不知『三花聚顶』为何物。
也罢,念在师徒一场,今日便让你们见识一番,何为至高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