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剑波的问话方式使得整件事更加明显,袁丽身上一定有什么事情。
一个在女儿病故之后精神出现问题的女人,能被人在楼下蹲守拍照,还能劳动俞剑波认真问上这么一句,沈启南现在是真有些好奇了。
俞剑波说:“你怎么不问这照片是什么人给我的?”
“您要是想告诉我,自然会说。”沈启南神色很淡。
嗒的一声,俞剑波将两枚象棋摞在一起,看向沈启南。
“你不接陈炎才的案子,直接拒绝也没什么,但你转头就去为他的同案犯做辩护。这种人是面子比天大的,打他脸比要他命更难受。”
沈启南有些没料到俞剑波会忽然这样讲,看向他的目光也多了些探究。
陈炎才就是那个涉黑案中的第一被告,一审被判了二十年有期徒刑。
他当庭表示冤枉,坚持要上诉,现在应该还在二审当中。
被抓之后,陈炎才托人来请沈启南当自己的辩护律师,开出了极高的代理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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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沈启南没有答应,反而接了同案犯罗瑞的委托。
袁丽的丈夫在陈炎才开设的赌场中输光了女儿治病救命的钱,她一路跟踪到了近郊那个被改造成赌场的农家乐,打了举报电话。
后来案子判了,袁丽的女儿病故,她精神状态出了问题,闹过法院、检察院,来至臻泼过沈启南红油漆,也去几个同案犯的辩护律师那里骂人砸东西。
沈启南记得,袁丽来至臻闹事的那天,俞剑波就试探过他是不是故意用这种方式推掉陈炎才的委托。
在袁丽家楼下蹲守,却又没什么动作,不像是打击报复。
更像监视。
袁丽恐怕知道些什么,才会有人在暗处盯着她。
他跟关灼送袁丽回家,是偶然中的偶然,但在有心人的眼里,恐怕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有人不希望袁丽跟他有所接触,所以这几张照片才会被送到俞剑波的手上,是提醒,也是警告。
陈炎才的案子没什么可说,几项罪名哪条也没冤了他。
袁丽可能掌握了什么关键的东西,是沈启南在看到照片,听到俞剑波问话之后的猜测。
这照片会被拍下来,送到俞剑波这里,只能是因为他的身份。
他是个刑辩律师,跟袁丽的接触会让有些人不安。
问题在于,这些人里面也包括俞剑波吗?
沈启南忽而直视着俞剑波的眼睛。
他不会分辨不出俞剑波的态度。陈炎才的案子,俞剑波是希望由他来做的。
沈启南拿出手机,解锁之后放在桌上。
俞剑波说:“什么意思?”
“我从来不删通话和聊天记录,罗瑞的妻子叫杨静,是我的同学,她是哪天来找的我,谁先谁后,都能找到记录。”
话说到这份上,俞剑波反而笑了,点了根烟:“你这脾气。”
他把棋盘上的棋子复位,单拎出一个“卒”,一个“帅”。
“陈炎才就是个江湖草莽,不算什么,关键是站在他后面的人。这个袁丽,你不要再跟她接触了。”
见沈启南没有答话,俞剑波看他:“我会害你吗?”
片刻之后,俞剑波将那只文件袋交给沈启南。
“这里面是一个案子的材料,你先看一看,”俞剑波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咱们师徒两个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