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
蝶屋的康复训练,对炭治郎三人而言,比在那田蜘蛛山面对恶鬼还要地狱。
「啪!」
善逸刚准备伸手拿茶杯,立刻被栗花落香奈乎稳稳按住。
「不行!完全不行!」炭治郎累得趴在地上,舌头都伸了出来,他面前的茶杯纹丝不动。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这种训练根本就是谋杀!」善逸抱着头满地打滚,试图用音波攻击逃避现实。
「给本大爷再来!猪突猛进!」伊之助则把这当成了新的挑战,用他那引以为傲的猪头,和香奈乎玩起了极限追逐,结果次次都被对方灵巧地闪过,然后一脚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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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训练场都回荡着这三人的鬼哭狼嚎。
而庭院的走廊下,则是另一番景象。
继国理奈盘腿坐着,面前摆着一排精致的糕点。
训练场的噪音,她听见了。
【炭治郎,在努力呢。】
理奈看着那个即便趴在地上,也依旧死死盯着茶杯,试图调整呼吸的少年,慢悠悠地想。
那孩子,像极了记忆中某个固执的背影。
「全集中·常中……」
炭治郎的脑海里,反覆回响着理奈那句「像睡觉一样」。
他不再强迫肺部炸裂,不再让肌肉紧绷。
他闭上眼,想像着自己不是在训练,而是在狭雾山那间小屋里,背着理奈,感受着她平稳悠长的呼吸。
放松……
再放松一点……
某一个瞬间,他身上那股紧绷到极致的气息,忽然散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绵长丶平稳丶仿佛与空气融为一体的律动。
成了!
炭治郎猛地睁开眼,虽然身体依旧疲惫,但肺部和心脏却前所未有的轻松。
「哇啊!炭治郎你这家伙!你身上感觉不一样了!」善逸指着他,像是见了鬼。
伊之助也停下冲撞,歪着猪头,用野兽般的直觉感受着炭治郎的变化。
又过了几天。
「砰!」「砰!」「砰!」
三声清脆的爆响,三个巨大的葫芦,在炭治郎三人的肺活量下,应声炸裂。
「太好了!我们做到了!」炭治郎激动地和善逸丶伊之助抱在一起。
康复训练,终于结束了!
然而,安逸的时光并未持续太久。
就在他们拿到崭新队服的第二天,急促的鸦鸣声划破了蝶屋的宁静。
「嘎——!紧急指令!紧急指令!」
一只鎹鸦盘旋落下,声音嘶哑:「无限列车!失踪乘客已超过四十人!炎柱·炼狱杏寿郎已于前几日前往!但情况仍在恶化!」
「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立刻整备,前往无限列车与炎柱会合!嘎——!」
无限列车!
炭治郎的心猛地一紧。
而就在此时,另一只脖子上系着紫色缎带丶羽毛柔顺得不像话的鎹鸦,轻盈地落在了理奈的肩膀上。
它没有发出刺耳的鸦鸣,而是用一种极为温柔丶仿佛情人低语般的声音,在理奈耳边轻啄。
「理奈大人,主公大人传讯。」
「希望您能一同前往,护佑孩子们。」
「但……也请您相信他们。除非万不得已,无需出手。」
【唔……带薪睡觉?】
理奈偏了偏头,正在午睡的她被吵醒,有点不悦。
但听到「无需出手」,她又觉得这笔买卖很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