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缨?」
洛曌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你在做什麽?」
她疑惑地看着【上官云缨】,这个她最信任的首席女官,为何会潜入她的寝殿,还...在解她的衣襟?
但【上官云缨】没有回答。
她甚至没有看洛曌的眼睛,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面无表情,眼神空茫。
洛曌的脸色变了。
她猛地朝旁边看去,卧房内空无一人,那个该死的男人不在。
但她立刻意识到,【上官云缨】的反常,必然与顾承鄞有关。
而就在这时,【上官云缨】已经解开了睡衣的系带,丝质睡衣滑落肩头,露出洛曌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放肆!」
洛曌终于怒了。
她抬手就要推开【上官云缨】,同时调动体内真气。
然而,就在她真气运转的刹那。
轰!
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上官云缨】身上猛然爆发!
这是筑基境的全力威压,毫无保留的压在洛曌身上。
洛曌只觉得浑身一僵,刚刚凝聚的真气瞬间溃散,四肢百骸如同被铁水浇铸,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她僵在床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上官云缨】继续动作。
「你...」洛曌的声音发颤,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竟然对孤出手?!」
没有回答。
【上官云缨】依旧面无表情,继续卸除洛曌身上剩馀的衣物。
一件又一件。
直到洛曌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肌肤如雪,曲线玲珑,腰肢纤细,双腿修长...
每一寸都仿佛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洛曌死死盯着【上官云缨】,试图从她眼中找到一丝愧疚,一丝挣扎,一丝...属于上官云缨的痕迹。
但她只看到一片空茫。
【上官云缨】被人控制了。
这个认知让洛曌浑身发冷。
毫无疑问,一定是那个该死的男人!
顾承鄞!
除了他,还有谁能悄无声息地潜入储君宫,控制她的首席女官。
对她实施如此彻底的羞辱?
搞清楚这个情况后,洛曌没有再反抗。
顾承鄞既然敢来,就必然做好了万全准备。
她现在反抗,只会自取其辱。
洛曌冷冷地看着【上官云缨】。
看着这个与她并肩作战丶为她挡过刀剑丶在她最孤独时陪伴在侧的首席女官。
此刻如同提线木偶般,一丝不苟地执行着『敌人』的指令。
看着【上官云缨】从衣柜里取出一套普通的月白色常服,一件件为她穿上。
看着用特制的缚龙丝将她的双手牢牢捆住。
然后,看着【上官云缨】走向房梁。
挂上一条绳索,然后落下,绑在她被捆住的手腕上。
【上官云缨】拉动绳索,洛曌就如当初在北河城时那般,被再次悬吊。
月白色的常服在重力作用下垂落,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
长发如瀑散开,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整个过程中,洛曌始终默然。
只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抿到发白的唇,泄露了她内心的滔天怒火与屈辱。
做完这一切,【上官云缨】走向门口,伸手,打开了房门。
月光从门外涌入,照亮站在门外的那个身影。
顾承鄞。
他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屋内被吊着的洛曌,仿佛在欣赏一幅画。
而洛曌,在看到他出现的刹那。
那双始终平静的凤眸,猛然爆发出骇人的光芒!
她死死盯着顾承鄞,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淬毒的寒意:
「顾!承!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