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摇摇头:「我想问,我的眼睛咋啦?」
「眼睛?」护士想了想,长哦~~一声:「哦~~!你丈夫说你怕光,所以把眼睛蒙起来......」
护士解释了一番。
如兰听得眉头紧皱,我丈夫?我哪来的丈夫?
她忽然想到刚才帮他换衣服的男人,肯定是他。
「护士,你能帮我摘掉布条吗?」
「当然可以。」
当护士帮她摘下布条时,刺眼的光芒席卷她的视觉,过了整整两分钟她才逐渐适应。
眼前的景象,仿佛那麽的真实,又那麽的虚幻。
她真的从那堪称地狱般的地窖活着出来了。
「同志......你咋哭了?你没事吧?」护士看如兰神情惊恐,惊魂未定的样子,吓到了。
是脑子烧坏了吗?
这年头,脑子烧坏的不在少数。
「我没事。」如兰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真没事吗?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如兰摇摇头,看着护士问道:「请问是你刚才帮我换的衣服吗?」
「换衣服?哦~~对!」
如兰听到这话,忽然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护士却说:「是你丈夫帮你换的。」
如兰瞳孔骤然一缩,真的,她的直觉是对的,帮她换衣服的就是一名男子。
「我丈夫?」
「对啊!是你丈夫一大早把你送来的,当时你丈夫可紧张了......」护士把当时的场景描述给如兰听。
这把如兰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到底是谁?
如兰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裳,这明显就是之前自己在地窖时穿的,现在却是乾爽的,乾净的。
难道是阿曹?
如兰心绪杂乱,她无缘无故多了个丈夫。
可她的心思很快转移到那株棒槌身上,她要拿到棒槌救爷爷。
「护士,他人在哪里?」如兰想知道,他这位丈夫是谁?
「他出去了,说出去办点事儿,让我看着点。」
「出去了?」
「来,我喂你吃点粥吧!这还是你丈夫熬的粥。」护士端来一碗粥,还真是体贴。
这多亏了金钱的力量。
由于卫生院下午不怎麽忙,护士这才有时间,不然何耐曹再多钱也没用。
「我丈夫熬的粥?」如兰整个人迷迷糊糊,浑浑噩噩,思绪比粥还糊。
她现在好想知道那个所谓的丈夫......到底是谁?
...............
帽子局。
办公室内。
许兴华摊在椅子上,单手杵在办公桌揉着脑袋,另一只手夹着香菸。
青烟无风自动,烟味蔓延在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
桌面的菸灰缸隔壁放着一张手写的资料纸张,上面写着:
[寻找失踪人员:秦如兰丶林伟军......页面最后写着四个大字:紧急任务。]
许兴华昨天早上接到上头下达的重要任务。
他还以为上头要派他去支援前线。
没想到任务是让他寻找两个二十出头的一男一女,而且还是上头亲自打电话?
这两名失踪的年轻人,到底是啥身份?
这不,他花废大量的人力,结果只在黑市上寻到一些蛛丝马迹,线索还断了。
哪里有什麽旗袍女子?什麽公子哥?
有也都被调查过了,啥也不是。
而且今天他也带人下乡去寻了,毫无线索不说,上头还打电话过来催。
许兴华打仗都没这麽烦过。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房门忽然敲响。
咚咚咚!
「进来。」
「许队长,外面有人来报案,说指定来找您。」一位帽子工作人员恭敬地汇报。
「找我?」许兴华没啥心情:「我现在没有时间,让人给他登记吧!」
「是!」
工作人员转身离开,队长说的就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