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丈夫?我哪来的丈夫?(1 / 2)

嘎吱!

何耐曹打开房门,脚步声透着一股正式风格。

「同志,给患者换身衣服。」他自言自语。

「换啥?」

刚好有一位女护士拿着点滴路过,好奇问了句。

何耐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开声应付。

「同志,这里没的事,去忙吧!」

「哦~~!」

女护士哦了一声,挠了挠头顿了几秒才离开,心想这人有病吧?自言自语个啥?

砰!咔嚓!

房门关上,还锁上了。

何耐曹自导自演,重新走回病床前,开始对如兰动手。

如兰眼睛蒙着,脸蛋逐渐升温,她还是第一次被陌生人换衣服,难免有些羞耻。

而且她感觉自己现在穿着的衣服,好像不是自己的。

她忽然双腿一轻,一只大手抓住她的脚踝。

如兰顿时眉头微皱,她有些好奇,哪个女护士的大手会这麽粗糙?

她小嘴张了张,还是忍住没说话,因为说了对方也听不见。

随后身子一轻,她这下心里更慌了,哪有女护士这麽大力气?单手把她托起来?

这......这是男同志?

她下意识伸手抓了一下对方的手臂,粗大的臂弯,这果然是男的。

如兰整个人都懵了。

就在她愣神之际,衣服已经被掀开,她立即伸手阻止,眼泪流淌在布条之内,身子微微颤抖,很是抗拒。

然而,她手无缚鸡之力,阻止如同螳臂当车,毫无招架之力,被人强行换了衣服。

半晌过后,如兰内心泛起惊涛骇浪,她身上穿的,竟然是自己的衣服?

哪怕她蒙着眼睛,可她依然知道自己的衣服是啥样的,非常契合,就是有些地方弄得乱七八糟的。

这位给自己换衣服的男同志,到底是谁?

林伟军?

对啊!

她的未婚夫林伟军已经死了,她想到这,眼泪再一次滑落在布条之内。

在地窖的那两天,可以是如兰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是她这辈子都不愿回忆的恐惧。

就在她思绪间,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门把咔咔响。

随之一席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动作温柔。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她越来越好奇。

嘎吱!

何耐曹打开房门,连忙把外面想进来的人推出去,然后把门关上。

「同志,你该去缴费了。」

「好!我马上去交。」何耐曹接过单子前往收费处。

他把单子递过去,本以为很快的,没想到过了五分钟对方才算好。

「一共六十三块八。」

「啥?你说啥?!」

「你好同志,一共六十三块八毛钱。」

卧槽!!

何耐曹交了钱,拿着帐单。

沃日!咋那麽贵啊?

一个发烧再怎麽折腾,顶了天也是几块钱。

到他这咋就翻了十几二十倍?

仔细往帐单一看,进口青霉素四块钱一支,每日两支,第四天后每日一支,一共七天。

还有葡萄糖一块五一瓶,每天三瓶,七天。

强心剂丶退烧针又花了七八块。

还有抗生素等药物.......

抢救诊金花了两块二,病床一天六毛,还有注射护理费,药费等等等等......

我说用最贵的,也不用这麽狠吧?

别人的卫生院啥都缺,这卫生院倒好,啥药也不缺,随便用,感觉卫生院巴不得你用一样。

亏大了,这下亏大了,回头让如兰报销才行。

...............

下午。

病房内。

一名护士正在给如兰拆卸氧气面罩,现在不需要了。

如兰如今的身体状况也恢复了些,能勉强伸伸手,动动脚,说说话。

「同志你好?」

「嗯呐!同志你是哪里不舒服吗?不舒服跟我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