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大夫的手,有些激动。
「同志,去看看她吧!」
「好!谢谢大夫。」何耐曹说完便走进急诊室。
如兰躺在病床,双眸紧闭,打着点滴,护士在做临时护理。
「诶~同志!你来得正好,赶紧给你媳妇儿换身衣服。」
护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提醒几句换衣服别弄到点滴的相关事项,然后转身离开。
「换衣服?」
何耐曹眉头微皱,特麽我还得照顾她的生理问题啊?
他肯定不乐意,当即找到大夫那边,可大夫因为耽误一个多小时候的急诊室,排满了人。
「护士,麻烦你帮我......帮患者换身衣服?」何耐曹对护士请求帮助。
「啥?那位女患者不是你媳妇儿吗?同志你自己换吧!我们忙得很。」
因为堵了一个多小时,卫生院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抽不出时间。
「护士,我给钱你,帮我媳妇儿换。」何耐曹钱财诱惑,可护士瞟了他一眼,匆匆离开。
何耐曹往身上看了看。
啧......
看不起谁啊?衣服补丁多就没钱了吗?
何耐曹没法子,从马车取下挂着的衣服,那是如兰的。
昨天晚上,她媳妇儿就帮如兰把衣服洗好了,放到炕墙晾了一晚上没干。
这不,在何耐曹来卫生院的路上,用棍子把衣服挂在马车,晾乾了。
何耐曹给马儿喂了草,然后拿着衣服与米糊(刚从空间拿出来的。)
他站在如兰的病床前,俯视而下,眉头皱了皱。
嗐!
何耐曹叹了一声,然后把东西放下,正准备换的时候,如兰眼睫毛忽然动了动。
何耐曹眼疾手快,立马取出布条把如兰的眼睛蒙上。
「咳咳咳!」
如兰咳嗽出声:「水......水。」
她唤了几声没反应,意识渐渐清醒,只是为何眼前一片漆黑?
难道我还在地窖吗?还在做梦吗?
渐渐地,她感觉哪里不对,自己躺在一个舒适的环境里。
手上传来的痛感,与脸上戴着的东西。
这呼吸的味道,这是氧气?
我还活着?我被人救出来了?
是谁?
她想知道她现在在哪儿。
她想开口说话,可她的声音好像很小,小到连自己都听不到。
原来,她说出来的话都被堵在氧气面具之内。
何耐曹看她嘴巴在动,于是很正式的,连声音都变了几分,缓缓开口:
「女同志,你不必担心,我是这里的大夫。你现在正在卫生院接受治疗,有什麽事情等你恢复了再问也不迟。」
闻言,如兰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我在卫生院?
我真的被人从地窖里救出来了?
是谁?
难道是阿曹同志?
如兰迷迷糊糊记得,在梦里她被阿曹那个恶魔给咬了,还欺负她。
不可能是阿曹,一定是帽子同志,一定是。
「女同志,你能听懂的话就轻轻点头。」何耐曹试探性地问道。
他也不确定如兰清不清醒,就这麽看着。
果然,她轻微点头,能听懂。
「嗯,看来恢复的不错。接下来我让女护士给你换套衣服,你好好配合。」
如兰又轻轻点头,表示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