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蓄已久的杀气轰然爆发!陈虎豹一马当先,青骢马四蹄腾空,如同一条青色蛟龙,从黑暗中猛然窜出,直扑北门!七千铁骑紧随其后,蹄声瞬间由闷雷化作山崩海啸,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北门守军被这突如其来的丶来自背后的恐怖攻击彻底打懵了!他们刚刚还在关注南门的「激战」,怎麽也想不到真正的死神会从北边黑暗里冲出来!
「敌袭!北门!关城门!快关城门!」 城头一名军官声嘶力竭地尖叫,声音却淹没在滚雷般的马蹄声中。
几名慌乱的守军拼命推动厚重的城门,但已经晚了!
「挡我者死!」
陈虎豹一声暴喝,如同九天惊雷炸响!他根本不理会稀疏射来的箭矢,眨眼间已冲到护城河边。这元安城的护城河既窄且浅,青骢马一声长嘶,纵身一跃,竟直接飞跃而过!
「开!」 马未落地,陈虎豹手中一百零八斤的禹王槊已然化作一道乌黑的闪电,挟着风雷之势,狠狠砸向正在闭合的城门缝隙!
「轰——咔嚓!」
木屑纷飞,铁栓扭曲!那半扇厚重的包铁木门,竟被他一槊生生砸得向内崩开,门后的几名守军如同被攻城锤击中,惨叫着吐血倒飞出去!
城门,洞开!
「杀进去!」 陈虎豹毫不停留,催马撞入城门洞,禹王槊左右翻飞,每一次挥击都带着千斤巨力,城门洞内试图结阵阻拦的数十名守军,如同朽木般被扫荡一空,残肢断臂混合着鲜血,瞬间染红了甬道!
他便是最锋利的箭镞,最沉重的破城锤!霸王之勇,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青骢马踏着血泊,载着他冲入城内,身后七千铁骑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主帅撕开的裂口,汹涌灌入!
城内的抵抗零星而混乱。部分守军试图在街口结阵,但在高速冲锋的骑兵面前,薄弱的枪阵一触即溃。陈虎豹根本不与零星抵抗纠缠,目标明确——直冲城中心官衙和军营!
「柳大牛!转向城内,清剿残敌,控制四门!」 陈虎豹一边冲杀,一边对刚刚按照约定从南门方向冲入城内的柳大牛部下令。
「得令!」 柳大牛吼叫着,带着部下旋风般卷向其馀城门和城墙。
战斗在半个时辰内便基本结束。元安城守备本就空虚,又被突如其来的南北夹击打懵,主将甚至没能组织起一次有效的反击,便在官衙被陈虎豹一槊挑杀。剩下的守军或降或逃,一座边境小城,就此易主。
陈虎豹勒马立于元安城中心的十字路口,青骢马打着响鼻,身上热气蒸腾。他背后的「镇岳」弓未发一矢,手中的禹王槊却已沾满血迹,在火把映照下反射着暗红的光。他呼吸稍显粗重,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扫视着逐渐被控制的街道和跪伏在地的俘虏。
「清理战场,安抚百姓,清点府库,严守四门!」 他沉声下令,「告诉褚柏河他们,加快速度!子时前,我要看到他们的旗帜插上元安城头!我们……只休整一夜!」
「是!」 麾下将领轰然应诺,看向陈虎豹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狂热。今夜一战,这位主将的勇猛无敌丶身先士卒,深深烙进了每个骑兵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