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在!」三人齐声应道。
「着你三军——褚柏河左一军(盾刀)丶侯楚旺左二军(长枪)丶刘振山右一军(大刀)——立刻集结,完成最后整备,携带五日口粮及必要攻城器械(简易云梯丶撞木等)。待骑兵营出发后,沿其进军路线,梯次跟进!」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从羊山城向南划过一道弧线:「你们的任务是:接收骑兵营攻克的城池,肃清残敌,安抚民众,清点缴获,建立初步防务,并确保粮道通畅!行动要快,配合要紧密,不得延误,不得给武军重新组织反扑的机会!明白吗?」
「末将明白!」三人眼中燃起战意,齐声应答。他们知道,这是实实在在的开疆拓土之功,虽然首功多半是骑兵营的,但接收丶巩固新占城池同样是不可或缺的大功!
「好!」陈虎豹霍然起身,一股无形的杀伐之气弥漫开来,「王林虎,你暂留羊山,协助朱参将守城,并总管后勤接应事宜!」
「末将领命!」
安排已定,陈虎豹不再多言,抓起手边的禹王槊,大步向外走去。亲卫早已备好战马在衙门外等候。
羊山城外,骑兵营驻地。
一万骑兵已列阵完毕。柳大牛顶盔掼甲,立于阵前,看着肃然而立丶鸦雀无声的骑兵方阵,心中豪气顿生。尽管磨合时间仓促,但这三天几乎是日夜不休的残酷操练,至少让这些骑兵在基本的队列丶冲锋丶骑射和听令上有了模样。战马喷着响鼻,铁蹄不安地刨着地面,空气中弥漫着躁动与期盼。
陈虎豹在亲卫簇拥下飞马而至,勒马于阵前高地。他没有多馀的废话,禹王槊直指南方:
「将士们!武国侵我疆土,辱我百姓,历时十年!今日,报仇雪恨丶开疆拓土之时到了!跟着我,杀入武国,抢钱丶抢粮丶抢地盘!用敌人的头颅,铸就我等不世功勋!」
「大风!大风!大风!」 万人齐吼,声震四野,惊起飞鸟无数。
「出发!」 陈虎豹一马当先,青骢马如龙跃出。柳大牛大声呼喝着,率领一万骑兵紧随其后,如同一股钢铁洪流,卷起漫天烟尘,向着南方武国境内汹涌而去!每个骑兵的鞍袋里,只装着仅够三天的乾粮和肉乾——陈虎豹的策略非常明确:以战养战,就地补充!
他们的第一个目标,是距离羊山城仅五十里的武国边境城池——元安城。据斥候回报,此城规模与羊山城相仿,因地处二线,守军不足两千,且多为郡国兵,戒备相对松懈。五十里,对于轻装疾进的骑兵而言,不过一个半时辰的脚程!
「可惜,边军整合需要时间,」 疾驰中,陈虎豹心中仍不免掠过一丝遗憾,「若能在攻下羊山城的第二天便全军突入,打武国一个措手不及,战果必然更大。」 但世事难有万全,能用三天时间初步捏合出这支能战的骑兵,已是极限。
蹄声如雷,大地震颤。钢铁洪流掠过初春的原野,惊散了牧羊人,踏碎了田埂。沿途偶有武国边境哨卡或巡逻小队,在这股毁灭性的洪流面前,要麽被轻易碾碎,要麽望风而逃,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抵抗或示警。
元安城的轮廓,已然在望。低矮的城墙,稀松的旌旗,城头巡逻士卒慵懒的身影……一切都与斥候描述无异。
陈虎豹眼中寒光暴涨,猛地举起禹王槊:
「换马!准备冲锋!一鼓作气,夺下此城!」
「杀——!」
震天的喊杀声骤然爆发,一万骑兵如同出闸猛虎,以柳大牛为箭头,朝着毫无准备的元安城,发起了闪电般的奇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