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王林虎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一挥手,几个亲兵扑上去,像拖死狗一样将尖叫挣扎的刘瑾拖了出去,不顾他的哭喊,利索地捆住双手,吊上了县衙庭院中央那棵枝叶繁茂的老槐树。
一名亲兵提来一桶早已准备好的丶浓度极高的盐水,将粗糙的牛皮鞭浸入其中。
「陈丶陈将军!三思啊!」 禁军中的一名百夫长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发颤地劝道,「刘公公是陛下亲封的监军!您丶您殴打监军,这丶这与谋反无异啊!会祸及九族的!」
陈虎豹斜睨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只嗡嗡叫的苍蝇,理都没理,只是对着院外空旷处,提高音量,冷声喝道:
「出来!」
「哗啦——!」
随着他一声令下,县衙四周的屋顶丶檐角丶墙头丶甚至院内的假山丶树后,瞬间冒出了密密麻麻丶张弓搭箭的弓箭手!冰冷的箭簇在夕阳馀晖下闪着寒光,如同毒蛇的牙齿,齐齐对准了院子里的禁军和刘瑾!人数足有四五百!杀气凛然,令人窒息!
「弓兵营听令!」 陈虎豹的声音如同铁石交击,「院内这些禁军,谁敢乱动一下,格杀勿论!」
「是——!将军!」 埋伏的弓箭手齐声应喝,声震屋瓦,弓弦拉得更满!
几十名禁军顿时面如土色,冷汗如雨,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他们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手指头动一下,下一刻就会变成刺猬。
「王林虎!还等什麽?!给老子打!」 陈虎豹再次下令。
「得令!」 王林虎早就迫不及待,抓起浸透了盐水的皮鞭,抡圆了胳膊,朝着被吊在半空丶吓得魂飞魄散的刘瑾,狠狠一鞭抽了下去!
「啪——!啊!!!」
皮鞭撕裂空气,带着盐水的鞭梢狠狠抽在刘瑾华贵的锦袍上,瞬间衣衫破裂,皮开肉绽!盐水渗入伤口,那滋味比单纯的鞭打痛苦十倍!刘瑾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整个身体如同上岸的鱼般剧烈抽搐扭动起来!
「啪!」「啊——!」
「啪!」「饶命啊!陈将军!」
「啪!」「咱家错了!咱家再也不敢了!」
「啪!」「求求您!饶了小的吧!小的服了!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