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无虚发!
陈虎豹对自己的箭术有绝对自信。前世自幼习武,弓马是必修课。今生得了这具霸王之躯,感知敏锐如鹰隼,气血雄浑似烘炉,臂力稳若磐石,百步穿杨?不过探囊取物!
「嘣!」「嘣!」「嘣!」
弓弦连震,如同死神的丧钟,一声接着一声,毫不停歇!每一道令人心悸的弦响之后,必有一名黑风寨的弓箭手应声倒地,或被贯穿咽喉,或被射穿胸膛,死状凄惨。他们那粗劣的皮甲和散乱的站位,在三石强弓与破甲重箭面前,形同虚设!
二十箭!
陈虎豹竟在极短时间内,连续开弓二十次,箭箭夺命!山坡上的弓箭手阵地,如同被镰刀横扫的麦田,顷刻间倒伏一片,哀嚎与惊呼取代了之前的鼓噪!
直到箭囊中二十支重箭射空,陈虎豹面不改色,气息只是略见粗重。他反手将长弓挂回马鞍,猿臂一伸,握住那深深插入地中的禹王槊杆,低喝一声,单臂发力,将那百斤重槊轻而易举地拔了出来,带起一蓬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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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
他不再停留,一夹马腹,青骢马再次启动,如同一道青色闪电,拖着那杆杀意滔天的重槊,朝着已然大乱的山坡匪阵,单骑突进!
直到此时,山坡正中,一个临时搭建的简陋了望棚下,被亲信连推带喊才从睡梦中惊醒的黑风寨大当家武元安,才揉着惺忪睡眼,骂骂咧咧地钻出来。他一眼就看到山下那孤身一骑,以及山坡上倒了一地的弓箭手尸体,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破口大骂:
「我操你祖宗!你不是跟老子拍胸脯保证,这杀千刀的煞星肯定走小路,绝不敢走官道吗?!这他妈是怎麽回事?!老子的弓箭手啊!!」
他身边,那捻着山羊胡丶自诩「赛诸葛」的军师吴先生,此刻也是面如土色,山羊胡抖得如同风中残烛,结结巴巴地辩解:「大丶大哥!这……这不合常理啊!正常人谁敢带着个累赘,大摇大摆走官道,还直冲我们百多号人的阵势?这丶这小子……他肯定这儿有问题!」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试图给这无法理解的局面找个理由,「对!他定是个疯子!只有疯子才这麽干!」
「疯子你妈了个头!」 武元安气得一巴掌扇在军师后脑勺上,差点把他那顶文士方巾打飞,「你看看!就这麽屁大会儿功夫,二十个弓箭手没了!老子这一百七八十号人,够他杀多久?!快!快给老子想办法!不然老子先砍了你祭旗!!」
军师捂着脑袋,眼冒金星,看着山下那越来越近丶如同魔神般的骑影,以及那杆让人望之胆寒的古怪重兵,脑子里哪还有什麽「妙计」?
轰隆——!
酝酿已久的闷雷终于炸响,随之而来的不是渐沥小雨,而是倾盆暴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落,瞬间将天地连成一片混沌的水幕,官道上升腾起迷蒙的水汽,连不远处的血腥战场都变得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