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里正爷爷,用的还是您家的三石弓,好生厉害,一箭就把这大虫射死。」
陈虎豹将脖子上的猛虎丢在地上,拍了拍背着的弓,笑呵呵的说道。
「不错,不错,是个勇猛的娃子,早上陈秀才来跟我说你好了,我还不信,没想到你居然能射杀猛虎,当真是了不得啊。」
柳善民轻抚着胡须,满意的点头,「这三石弓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宝贝,我们这些不孝子孙,没一个能拉开半弦,你能用它射杀猛虎,我对祖先也算是有了交代,这弓就送你了,不过这刀,你得还我。」
「放心吧里正爷爷,等会儿我就进城,把这猛虎给卖了,打一把趁手的兵器,这刀可是好几十斤重,您就是送我,我也不敢要啊。」
陈虎豹嘿嘿笑道。
对村里人来说,弓箭拉不开的就不值钱,只是有观赏价值,而且还要定期保养,否则弓就废了,弓箭的养护也是一大笔开销,但是刀就不一样了,几十斤的铁,就算是拿去融了打造农具,都能够一个村子用。
「嗯,你小子不傻了,不傻了好啊,你爹可没少为你吃苦头,现在你好了,也能好好的孝顺你爹。」
柳善民哈哈笑道。
「那里正爷爷,劳烦您跟我爹说一声,我先进城把猛虎卖了,换成钱。」
陈虎豹将刀放在地上,又扛起猛虎尸体。
「嗯,时候也不早了,现在天气大,放一晚这虎肉就该臭了,大牛,你陪狗蛋进城,免得他找不到去的路,路上给他讲讲规矩。」
柳大牛是柳善民的孙子,今年二十三,是村里有名的猎户,学过一些军中惯用的刀法,武力值在柳山村也是头名,当然不能跟陈虎豹比。
陈虎豹还是傻子的时候都能按着柳大牛打。
「好嘞爷爷,我这就去。」
柳大牛提起地上的大刀,对陈虎豹喊了声,「狗蛋,跟我走。」
陈虎豹也没推脱,坝子上聚集了一百多号人,都在窃窃私语,并没有人上前问话,显然还对昨日陈虎豹诈尸感到害怕。
「牛哥,你爷爷说的规矩是啥啊?」
陈虎豹背着猛虎,好奇的看向柳大牛。
「其实也没啥,就是咱们村儿到县里过去要走一截官道,这官道上盘着一夥儿土匪,爷爷的意思就是遇到了土匪小心些,给点钱,让咱们过去。」
柳大牛似乎是怕陈虎豹害怕,又开口说道,「这伙儿土匪还算好,每年只有秋收的时候来村子里抢些粮食,并不害人性命。」
「土匪就是土匪,都是趴在老百姓身上吸血的臭虫,要是敢抢我,我就剁了他们。」
陈虎豹倒不在意,从上辈子学武到现在,都没好好的打过一场架,现在有机会,当然不会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