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族产每年的收入会用去五成,两成留在族中留作突发应急备用。
还有三成由族长保管。
历任族长会把这部分钱拿去投资,产生的收益归族长,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沈家族人都知晓的事情。
沈父十三年前就已经担任了族长的位置,这几年朝堂未发生大的战乱,没有需要朝廷筹集捐款。
风调雨顺,也没有发生天灾需要布棚施粥。
这也就意味着,由沈重山管理的积蓄每年都有五万多两银子,十三年下来就是七十五万两左右。
而且第一年五万两会生利息,第二年就可能变成了六万两,再加上新入的五万两。
没有人知道沈重山拿着这部分钱去投了什麽东西,利息又是几何。
老太爷去世有五年了,大房每年收入的十六万两,五年下来有八十万两。
和管理的族产一样,拿去生息,复利利滚利。
谢悠然手放在了珠算上。
这太复杂了。
她还没有学过。
但她知道每一年生出来的那部分利息就够沈家大房的支出。
所以沈重山手里的本金根本不可能减少,只会更多,至少八十万两是属于大房的私产。
她感觉眼睛有点酸涩。
继承的产业一百万多两祖产,这麽多年的出息八十多万两,族中的产业七十五万两。
而且跟滚雪球一样利滚利,现在谁都不知道沈重山手上到底有多少银钱。
就她算出来窥探到的冰山一角,保守估计过他手的有三百万两。
真实沈重山手上的资产,只会更多,绝对不会低于这个数。
深呼吸,呼出一口气。
往后沈容与至少继承七成以上的产业,也会接手族长的位置。
他花了四百两给自己买药膏,是代表他用心了,但远远不到心疼的程度。
所以元宝才会那麽理所当然。
*
谢悠然恍然发现,她昨天算帐还漏了一点,自己的产业值多少钱。
算盘再次被拨得噼里啪啦响。
嫁妆两百亩的庄子买下来大约需要八千两。
母亲送来的小庄子大约四千两,林氏后补的小庄子四千两。
农庄合起来是一万六千两。
她娘送的两间铺子是六千两
绸缎庄的三成乾股,因为只有分红权,没有经营权,会稍微低一点,市场估价是五万两。
这就等于自己手里的产业价值七万二千两,每年收益是五千四百两。
林氏当年嫁过来时的嫁妆是三万两,这些年父亲爱重母亲,私下肯定有贴补,至于贴补多少她不知道。
但绝对不会动用林氏的嫁妆银子。
成亲二十多年来,每一年的复利滚利。
这个数量比较小,她稍微好计算一些,没有那麽精准,但有一个模糊的大概。
母亲的嫁妆至少二十万两以上了,每年的收益不低于一万五千两。
这样看来,母亲后来补给自己的田庄四千两和绸缎庄的分红五万两,母亲是真的很喜欢自己。
有时候银钱不是冷冰冰的数字,它更能直观地让你知道,别人对你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