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宗凛声音喑哑,往下亲上脖颈。
「不想要手。」宓之牵他的手,瘪着嘴委屈巴巴看他:「不如那个。」
宗凛一顿,然后深吸一口气:「不可以。」
都这样了谁不想要,可这不三娘有孕吗?
宓之哼唧归哼唧,不过还是知道轻重。
也罢,手也行,嘴也行。
……内室里的声儿响起来,金盏金粟对视一眼,而后按照之前的惯例去请丁香。
也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罢了,不一定用得上。
丁香现在几乎就住王府,反正宓之一日不安然生产,她是一日不得安宁。
虽然累,但有一点倒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女医从前其实并不受重视,除非真就贵女贵妇们需要细看身子的情况,这种时候可以用得上,平日其他时候,甭管是谁,多是更信府医太医。
哪怕许多女医医术并不会比他们差哪,但风气就是这样。
而现在,谁都知道王府娄夫人惯用女医,所以丁香的地位如今是仅在张太医之下的。
旁人请不动丁香,但丁香也有徒儿,还有其他女医,都是女子,一来二去,反倒叫王府其他女医得了好处。
不说别的,银钱涨了,原先里头一部分府医也不敢再拿鼻孔看人了。
这些影响都很小,但就是这麽些小影响足够改变很多人的生活了。
丁香照常跟过去。
不过她原以为今日可能只是在外头多站一下,用不上她。
但谁承想,宗凛今日是真叫人了。
身子没事,俩人都没事。
是宗凛拿宓之没办法,所以叫丁香进来亲自告诉宓之孕期是不是不能同房。
丁香一愣。
宗凛还在哄人:「张休都跟我说了这不安稳,你不许跟我委屈,自己问丁香,嗯?」
三娘一直哼哼唧唧,他脑子那根弦要再被她磨会儿只怕真快受不住了。
若不是他理智尚存,今晚该如何收场?
到那时才是悔之晚矣!
宓之眼泪汪汪看丁香,不完全都是因为委屈,情动夹杂其间。
「其实……王爷,主子如今四个多月,是可以适当的……」丁香说了句公道话。
宗凛震惊。
宓之惊讶。
两人齐齐看向丁香。
「是……是可以的,主子胎像很稳,身子没问题。」而且因为身子很好,宓之这个妊妇就更容易敏感情动,怀孕又不是吃斋念佛,不至于。
只不过后面这些丁香没多说。
「当真?」宗凛皱眉,不确定了:「张休分明说……」
「王爷,张太医也是为了万无一失。」丁香这下算看明白了,心里是真无语,这会儿只能为自个儿夫君讨饶:「王爷十分重视夫人,这才……」
「好了,丁香你下去吧。」宓之出声。
「是。」
她人走后,内室里两人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一个从前不会了解这些。
一个之前怀胎四月未满夫君就没了。
总结下来就是,都不清楚。
「宗凛!我里子面子今日全没了!」宓之哭嗷了一声转到角落。
「我也没好到哪去。」宗凛深吸了一口气,上榻,靠过去,语气恶狠狠地:「三娘,老子当真是小看张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