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什麽?
宗凛没答,抱了一下宓之:「三娘,你能凭着我几句话和福庆查来的推出这麽多东西,我还为了什麽你不知道?」
「不知道。」宓之在他怀里笑:「不说就算了,确实没必要事事说尽,反正光说出来的没用。」
她与宗凛不一样,宗凛可以不说尽,但她得说尽。
大权握在他手,但责任更在他手,他是需要扛外头的。
信任不代表事事皆需言明。
消息多寡,本就是权柄所在,在其位者,皆是如此。
谁在这位置都一样。
宗凛垂眸看她凝神沉思的模样,神色认真得很,不知道又在想什麽大事。
低头在她唇边亲了一下:「行,不说,那就做给你看。」
宓之被这一亲回神了。
鼻子下意识动了动,眉头瞬间蹙起。
下一瞬,她便开始扭来扭挣开怀抱要退开:「你臭死了!」
宗凛猝不及防被她推倒在一旁,愣了。
这下反倒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娄宓之,你讲不讲理?」他索性瘫在软榻上,不动了:「我抱你多久了,你才反应过来?可见不是你那狗鼻子嫌,是你看着我就嫌。」
「快去沐浴,你说好沐浴两回,我盯着呢。」宓之不接他话茬。
想事情的时候是真能忘了一切,包括酒臭味。
宗凛认命坐起来,就是看着宓之的眼神不知道是个什麽意思:「老子就没被这麽嫌弃过,再嫌个试试。」
「是崽崽嫌,不是我嫌,是他叫我这样说的,你想啊,我没怀孕前不是老挨着你?宗凛,等崽儿生出来你可得好好教训。」宓之甩锅。
宗凛冷笑:「是,还没出生就知道是个不听话的兔崽子。」
确实是兔崽子,一只生在明年正月,属兔的崽子。
是这麽说,不过后来宗凛还是伏在宓之的肚子上亲了一下。
亲完便拉孩子娘起身:「走吧,盯我,洗两回。」
是真盯,宗凛叫金盏金粟给宓之搬了张凳椅放净房门口,叫宓之坐那儿看。
宓之看似抱怨,实则享受,好好的美男净身出浴图啊。
感觉有孕时看着更舒服。
只不过看着看着宗凛就后悔了。
他被这双眼睛盯得火气起来了。
「上榻睡着去,我再洗会儿。」宗凛转过去背对着。
「不要。」宓之不乐意:「二郎,你现在很香,好闻。」
宗凛眉心一跳,别说了,活祖宗……
「哦,我知道了。」宓之眨眨眼,反应过来。
想啊,其实她也想,但是有孕不可以这样。
宓之叹息,好可惜。
她是之前就沐浴过了的,这会儿便躺回榻上等人。
等宗凛好不容易从净房出来后,就见宓之直勾勾盯着他。
他张开手抱人,宓之抱上他,然后在他耳边脖颈一侧嗅来嗅去,之后嗯了一声。
这声儿叫宗凛听到实在不得了。
娇得要死。
……得,白洗。
「手累不累?」他开始在宓之耳边啄。
宓之摇头,然后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