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样的姿态,再对上个眼神,就注定了今夜实在安分不了。
宗凛顺着心意威风上阵。
等书房里响起一些叫人不好意思听的动静后,书房外伺候的几人才低着头退开了些。
该烧水的烧水,该清人的清人。
主子的事别多管,眼瞎耳聋又不是什麽坏事。
只不过今夜这仗大概是宗凛有史以来做的最不理智的决定了。
一整夜没阖眼加上又议了前后两个白日的政事,哪怕身强体健如他,精力也实在不能保持以往的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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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间里宗凛周身气氛低迷。
宓之把头埋在枕头里快笑死了,而宗凛则是郁闷得快气死了。
他把宓之翻过身,脸黑道:「我只是没休息好。」
宓之点点头:「我知道啊,二郎一夜没睡还能如此,很厉害了。」
跟往常比……算一回半?
她边说还边竖起大拇指。
又在哄他,宗凛沉默了一下,而后盯着宓之:「你这是昧良心的话,你能喜欢这样的?」
她方才脸上神情就是没爽够,宗凛很明确。
宓之笑出声,眼里的笑意也快满出来了:「是不喜欢,那二郎,快抱着我去沐浴,等歇好了你再叫我多喜欢些。」
特殊情况嘛,能理解。
宗凛其实也就郁闷了一会儿,没休息好就是没休息好,这是事实,他倒真不至于质疑自己。
俩人清理完之后就重新睡下了。
宗凛想了想,侧身抱着人:「衣裳碍事,我拿开,等歇好了我立刻补给你。」
宓之:「……」
如果不是他边亲边把衣裳全往地上丢,她还真以为是商量呢。
宗凛说话算话,他这觉睡得有多饱,使在宓之身上的力气就有多少。
宓之是全身酸软着回到凌波院的。
宗凛说叫她坐软轿回去,宓之死要面子,就不坐。
可一连在书房待了两夜,还有谁不知道他俩干了啥。
宓之回了院子就斜倚在坐榻上懒得动弹。
金盏给她捶着腿回话:「主子,蔡嬷嬷那儿是七夫人出的头,七夫人从前也跟着老王妃管过家,找蔡嬷嬷的错处倒是容易。」
要说府上几个爷里,最容易叫人忽略的其实就是七房一家。
七爷生母是陆侍妾,他还有个同母姐姐六娘子。
陆侍妾虽说有这一儿一女,但她本人在宗胥还在那会儿并不算多得宠。
加上她和楚氏也没有多交好,两个孩子和宗凛关系也不如其他兄弟姊妹,宗胥死后,就显得更没存在感了。
宓之仔细想了想,记起来了,这六娘子是嫁到了邺京。
之前宗凛去给永历帝贺寿时她还想着往宗凛后宅添人来着。
六娘子她不好评说,但七夫人这回倒是助了她一点力。
七夫人桓氏,跟永历帝一个姓,但实际上却没什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