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起没注意还仔细看蛋的衡哥儿,俩人嗷地一声就是一句:「父亲安。」
「守多久了?鸡三鸡四要破壳了没?」宗凛也跟着他们蹲下来看。
衡哥儿指了指母鸡右边那颗:「我和怀允一下午都在守,父亲看这个呀,感觉这个最先出来~」
宗凛看了半晌,确实,能看出来是要破壳了,母鸡这会儿时不时轻轻啄着壳,偶尔会发出柔和的咕咕声。
宗凛忽地笑问:「右边这个不是鸡四?它要是先出生还能叫这名儿?」
这话一出,衡哥儿和二公子皆是一愣。
他俩对视一眼,二公子眨眨眼:「这……好像是哈。」
序齿问题很严肃,所以俩娃娃叽里咕噜一通商量,最终一致拍板:「改名!先出生的就是鸡三。」
宗凛摸了摸他们脑袋,又看了一眼旁边伺候雉鸡蛋的内侍:「瞧着今夜能破壳吗?」
内侍苦笑摇摇头:「回王爷,今夜只怕不行,雉鸡破壳艰难些,只怕得明儿一早才能见。」
他早跟俩小主子说了,可俩主子不听啊,他也没办法。
「可是现在看着就是很快啊。」二公子倔强皱眉。
就是孩子心性,好奇得很,这才守了一下午。
宗凛点点头起身,一本正经道:「行,那叫你俩的内侍在鸡窝旁边再给你们搭个窝,你俩今夜挨着睡这儿,亲自守着,反正天热了,冷不着你俩」
(???)
「哇,真的吗?」二公子眼睛都亮了。
虽然这话听着总觉得有点熟悉,但这样的事情稀奇,衡哥儿其实挺开心的。
只不过才扭头,他就看见自个儿娘亲脸黑了,伸手在掐二爷爹的后背。
哦~对哦,这是娘的糗事。
宗凛没忍住笑出声,随后一边叫人看着这俩娃娃,一边拉着宓之进屋。
才进屋,腰又被一掐。
「你信不信改日在书房我就嚷你小时候的混蛋事。」宓之冷笑。
「哦,你说吧,他们不会信的。」宗凛耸肩:「再者,你说出来其实丢的是杜魁的脸,他会记恨你。」
宓之咬牙:「宗凛我咬死你。」
宗凛一笑,把人带怀里,然后压着靠上屏墙,再低头亲下去。
抵着额头亲了一会儿,宗凛退开轻喘:「不是要咬我?」
瞧吧,三娘被他亲迷糊了都舍不得咬他。
还笑着呢,宓之冷笑着张嘴就是一啃。
「嘶……」宗凛摸了摸下唇。
见血了。
「明日就是寿辰,要是肿了我看你如何见人?」宓之扬了扬下巴,嚣张至极。
宗凛气笑,大手箍着她脑袋也跟着咬了下去。
俩人在同一个位置见了血。
「我是见不得人,那你瞧瞧你可能见人?」宗凛不管宓之的怒视。
只不过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个死要面子的人连夜叫丁香悄悄过来问诊,等厚厚敷了一层药,得到丁香的绝对保证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