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凛盯她半晌,随后摇头,笑叹出声:「娄宓之啊娄宓之,这世上怎会有你这样的女人?」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觉,他只觉得心头真是……痛快极了。
「得了,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恨不得把我搂怀里亲死我,但你待会儿再亲,先说说,我问的这些你能答吗?」宓之伸手把他扬起的嘴角按下去。
「你问的我全忘了。」宗凛乐了:「写吧,找张纸写下来,我答。」
这就是答应的意思。
宓之瞬间开心了,「啵啵」两声,乾脆利落地在宗凛脸颊亲了两口。
俩人坐久了,站起身写。
宗凛被打发在旁磨墨,宓之提着笔慢慢琢磨。
方才说得太快可能还有什麽漏掉了,但若写纸上就可以再多问些。
宗凛随她去。
许久,估计得有半个多时辰,宓之才搁笔。
「满满一张纸,你拿我当状元一样问策?」宗凛哼声,不过也没多说,收起来了。
「太多了,过几日答完给你,莫急。」
这会儿事情结束,外头天都接近傍晚了,宗凛牵她往外走。
「你去哪?」宓之故意问。
「某人为了邀宠连午觉都不睡,我不去她该没面子了。」宗凛故意答。
「原是这样,那可好,那我日日都来邀宠好了。」宓之意有所指:「不仅邀宠,我还要半路截人,还要把你从旁人院子里抢过来。」
宗凛偏头看她一眼:「你这麽厉害?」
「是啊,哈哈,她们该恨死我了。」宓之想着想着自个儿都笑。
宗凛没说话。
前几日宗凛都忙得很,今夜算是除孝后头回进后院。
凌波院这回就是头一个热闹起来的地方。
众人得了消息后心中难免都有失落和不高兴,但不高兴也没办法,这后院没一个敢有异议。
难得不是爬窗过来,这般光明正大宗凛都有些不大习惯。
到了夜里,都不上榻,就抱着人走。
沐不沐浴都那样,反正不到最后也是白费功夫。
虽然这一抱就是许久,但这样也得趣死了。
宗凛忽地就发现,只有这样子,三娘才格外会示弱。
小嘴咬得死紧不说,哄他的话更是张嘴就来。
不错,爽哉~
他下回还要。
这一闹半宿,白日里更是又哄着人来了一次。
被说成驴他也无妨了,毕竟也不是谁都能当驴。
一想到这,宗凛忽地就愣住。
腿脚不好的话……那应该没他厉害。
宗凛抿着嘴,在宓之耳边说了什麽。
宓之其实这会儿脑子闪白光,根本反应不过来。
直到休整好后,宓之忽地睁眼,拿起身旁软枕就往宗凛背后砸。
宗凛说的是:「叫得这麽好听,还能想到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