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之一听这话瞬间不乐意了。
「我都能得罪你,难不成还不能得罪他?他算个什麽东西?」
宗凛挑眉笑:「妻兄啊,我都得让三分。」
「啧,宗凛你故意的,你知道我不爱听。」宓之瘪着嘴,一下一下捏他:「也行吧,到时我若真一不小心得罪人,被人教训了,那只能躲在院子里悄悄哭,我绝不烦你,你也好落个清静。」
「啧,这麽可怜?」宗凛把她撑起来,面对着抱怀里。
「再噘个嘴我瞧瞧。」他低头看她。
宓之微笑,然后翻了个非常丝滑的白眼。
「不噘我就不护你了。」他故意严肃。
闻言,宓之眉头瞬间蹙起,以一种极其怪异的眼神盯着他。
宗凛一愣,直觉不对,还不等他反应,紧接着,他便听见这女人说话了。
她说:「咦~宗凛,调戏姑娘的事你是不是头回做,好恶心啊~」
……
宗凛闭眼,他感觉自己日后真有可能被活活气死。
被气到了肯定想骂人,结果好家夥,谁都不知道怎麽了,才睁眼喊了一声娄宓之,然后下一瞬他自个儿反倒破功先笑起来。
还不是笑一下两下,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宓之不理解,还说他气傻了,要请张太医过来瞧瞧。
这一下更不得了,宗凛更是彻底放开了笑。
一点不夸张,真是哈哈大笑,浑身舒展。
光笑不够,边笑边捏着宓之下巴狠狠亲她嘴。
一口不够又接着第二口,第三口。
再然后两人的嘴就跟黏上似的,满脑子没其他想法。
许久许久,宗凛才放开软成一滩的人。
这会儿是她最腿软,最不愿从他身上下去的时候。
宗凛很了解,给她擦了擦,然后摸着后背一下一下替她缓着。
当然也是替自个儿缓着。
「想惹薛家?」半晌,宗凛才垂眸,声音很哑:「胆子很大,但娄家现在还惹不了,三娘,不要给人送把柄。」
「我知道,我现在不惹。」宓之脸颊还红着,眼里的欲色还没消退。
她在他怀里蹭了一下:「我就是害怕,等他们来了,你是不是就要冷落我了?二郎,我不想这样~」
宗凛失笑:「谁跟你嚼这样的舌根,谁说我要冷落你?」
「是我自个儿想的。」宓之垂眸扯他衣裳,语气依旧委屈:「薛家这麽厉害,你要稳住他们,总不能叫他们不高兴。」
宗凛嗯了一声:「那倒也是,那没办法了,我先将你禁足,也好叫他们使劲开心…嘶……」
宓之收回掐他腰的手,冷笑抬头:「真是得了宗凛,你这人连亲爹亲大哥都利用得顺手,谁有你霸道,你还怕他们?」
「既知道你还问?」宗凛挑眉看她:「想问什麽直接说,你再有力气绕来绕去我不介意先做点旁的。」
早在忍着了。
他也没办法,没出息的玩意儿。
宓之扭了扭,不管他,冷哼:「问了你都说?」
「问吧。」宗凛点头。
「行啊,那我问你,庆安侯沈家与薛家关系如何?老王妃娘家楚家,与他们关系又如何?薛家可有政敌?薛敬山部下可有你的人?薛家小辈里谁最有用?都对你忠心如何?还有,你让你大哥还有其他几兄弟送你爹的棺椁回代州,可是另有打算?」
她小嘴噼里啪啦一顿问题砸出来,说完就看宗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