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哥儿自那日宗凛英雄救可爱后就挺关照宗凛的。
「好,娘帮你问。」宓之走过去摸摸衡哥儿的脑袋。
别说宗凛了,她听得心都要化了。
没人教他,单纯是衡哥儿自己想的。
这样的贴心宝贝是她儿子,啧,她可真会生。
丁宝全去了凌波院,随后又带着凌波院的主人往书房去的消息是瞒不住的。
外头怎麽想暂且不管。
宓之跟着人往书房走,书房属于外院,她没来过。
门口的动静靠得越来越近,宗凛适时抬头,刚好和宓之对上眼神。
然后便见宓之拎着裙摆,往他这儿快步走来,随后极其自然地扑到他怀里。
书房里没有伺候的人,都已经提前让退下了,丁宝全守在外头。
「二郎好几日没来寻我了,想二郎。」宓之歪在他怀里没个正形。
宗凛垂眸,看了一眼她头上的绢花,伸手摸了摸:「我忙,这不就让你过来了?」
「嗯……衡儿托我问你,你这段日子这麽忙,有没有吃饱饭,他那小脑瓜子一天天还挺操心。」宓之环着他的劲腰继续说。
宗凛带着人坐下,闻言也是乐了一下,嗯声:「吃饱了,你叫他不用担心我。」
「哦,好,那该你问我了~」宓之抬起脑袋:「真是,非要我说,你都不心疼我的?」
宗凛瞥她:「懒得问,传话麻烦。」
「二郎!」宓之眼里瞬间起了水雾,瞧着委屈极了,抱怨信手拈来:「你果然不心疼我,你冷心冷肺,没良心死了!」
「我不问,但我这不亲眼看过了。」宗凛失笑,然后捏起宓之的下巴打量。
要落未落的泪珠因他动作掉下。
他疑惑:「怪哉,竟胖了,三娘,你难不成偷偷吃肉了?」
守孝吃的东西能是什麽好东西?
那很难吃好。
所以怎麽可能长胖?
宓之翻了个白眼推开他双手:「说吧,叫我来做什麽?」
「就为了看看我长没长胖?」
「不止。」宗凛眼里带着笑意,揽着她往后靠,长舒一口气:「你哥来信了,上午刚到。」
他把右脚搭左腿上,以一种很不羁,很不讲究的坐姿大喇喇坐着。
长臂绕着把宓之圈怀里,能够看出,此时的他心情格外愉悦。
「成了?」宓之歪头,明知故问。
「差不多。」宗凛从案上拿起一封信递过去:「毒杀了一个。」
「很不幸,死的那个,名叫冯玉岳,人称……冯小将军,战功卓着,冯牧最看重的那个儿子。」宗凛勾唇,慢悠悠,一字一句地介绍。
去年越山苑那回射杀游戏,冯玉岳也在。
邺京生变当日,领头喝斥永历帝的也是他。
他死了。
宓之靠在他怀里轻嗤:「听你说着好像很厉害,那不也一样死了?」
「嗯……叫我家二郎弄死的。」
什麽谦虚,什麽谨慎,那不是此刻需要的东西。
当然,若宗凛需要的是这俩东西,幕僚又不是没有,指定不会叫她来。
「我对得起他了,五个儿子,派了三个,我就弄死一个,多划算的买卖。」
宗凛刮了一下宓之的鼻尖。
手习惯捏上她后颈,语气直白:「三娘,我今日可真是高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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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生日,本来想请假一天,但想想,好厨子绝不停工,继续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