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庆送来的东西是个四方的条盒。
宓之打开,然后就愣了。
是舆图。
上头不止大魏的地貌,还包括西雍和北蛮。
当然,西雍和北蛮的只记录着毗邻大魏边界那一块,不如大魏内里的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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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盒里就这一样东西,宗凛这是想让她单从这幅舆图去猜他的想法。
……是很难,所以会觉得她猜不到。
很好,宓之冷哼,这心底的好胜心一下就上来了。
于是乎,跟衡哥儿一样,宓之就开始把自己关屋里使劲琢磨。
凌波院的母子火热学习中,宗凛书房外,宗准也在火热等待中。
「大爷,王爷请您进去。」丁宝全出来朝宗准拱手。
两人都是王爷,但宗准在这依旧被称为大爷,也不算退一步,毕竟若是宗凛去寻他,同样也会被称呼二爷。
私下称呼都是照以前来的。
宗准点头。
进了书房,上首宗凛看见他,随后便站起身走下去:「大哥坐吧。」
「今日我来是有要事。」宗准点头坐下,等丁宝全上完茶后,他才将东西拿出来。
「父亲去世那日,我得了这个,你可认识?」
宗凛瞥了眼,淡淡应道:「认识。」
宗准一愣,下意识问:「是何物?」
「杀我用的。」
宗准:「……」哥们儿你真够直接。
「准确来说,这是冯家的信物,我军中有父亲的人,他们里应外合。」宗凛补充。
「冯家?」宗准闻言皱眉:「邺京那趟我虽没去,但老四去了,我听着的意思不是说你和冯牧有交易……他不守信?」
「你信他?」宗凛反问。
冯家起势也就在这二十多年,从一个泥腿子爬到大州州牧并三州都督,冯牧本人就不可能是那种仁义礼智信养出来的性子。
或许对自己人有,可之于宗凛,他们算是政敌啊。
宗准无言,就是看了几眼宗凛。
确如老四所说,这人一早就知晓了,也幸亏没去查,这东西若是去查,冯家这麽大个香饽饽摆在跟前,若提出佽助,宗准很难不心痒。
那心痒之后呢?
……
「父亲临终时……你是故意叫我和老四老五进去的吧?」宗准叹声开口。
宗凛呷了一口茶,看着他:「不管是父亲所命还是我的意思,你们这都做得很好。」
所幸还算是有脑子,知道该向着谁。
「其实我是想问,若我去查……」宗准抬眸,是真有点好奇:「你可会灭了手足?」
「都偏向旁人了还能算我的手足?」
宗凛轻笑:「大哥,何必明知故问?」
他性子向来如此,三娘说得不错,冷心肝的假仁孝罢了。
……宗准心里叹了一声,随后站起来:「成吧,今日来就为这事儿,你明白我意思就行。」
「哦还有,如今你在这,前头打仗无碍吧?」
宗凛摇头:「有束安和陆崇在,无碍。」
确实无碍,要什麽事都得他亲自坐镇那才真是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