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宗凛重重点头:「二爷,我明白了~」
不过大眼睛还是眨巴眨巴的。
宗凛周身气势敛了敛,随后摸摸他的脑袋:「回暖阁玩,我跟你娘说会儿话。」
「哦~」衡哥儿大方应下,随后欢快跑出门。
等脚步声远去,宓之才轻笑:「宗凛,你知道你方才像什麽吗?」
「像什麽?」宗凛看她:「像他爹?」
宓之勾着唇没说话。
「我性子如此,他是小辈,要去书塾,我理应嘱咐一句。」宗凛垂眸。
随后将另一个匣子递给宓之:「给你的。」
「是什麽?」
宓之接过打开,等看到里头的东西就笑了:「怎麽给我的也是刻章,我当真也要启蒙?」
她的章还有些不大一样,没刻名字,刻的是一朵花。
「不是还有东西?」宗凛让宓之仔细看。
确实还有,不过只是一些纸,仔细摸摸,嗯……比普通的纸……软和一些?
宓之蹙眉,没弄懂宗凛的意思。
「这是我平日用的纸,全府只有我能用,你日后拿这个给我写信,杜魁一看便明白。」宗凛移开目光,喝了口茶。
「明白了,你是想说,你虽在外征战,但也期盼我给你写信,会念着我,也会想着我,可对?」
宓之笑吟吟地,只不过说到后头,每说一句,宗凛的眉头就更皱紧一些。
「不是必须写……」他补充。
「我一定好好写。」宓之笑眯眯打断。
宗凛看着宓之,嘴角抿直,难得噎了一下。
「是想到什麽都可以给你写吗?」宓之拿起刻章打量了一下,又问:「要是你嫌我写的是废话,懒得看怎麽办?」
「你会写废话?」宗凛觑了眼宓之。
那还真不一定。
见宓之笑着不说话,宗凛无奈,给她保证:「会看的,我会回信。」
「那就好。」宓之满意:「宗凛~我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问。」
「不用问,只你一人有。」宗凛都不用等她问出口,直接回答了。
宓之挑眉:「你怎麽知道我要问什麽?」
「全府上下属你气性最大,你说我怎麽知道?」宗凛反问。
气性大便算了,平日还最敢冲他耍脾气,说什麽都有她的理儿,不哄着又要闹半天。
「宗凛~你现在这样特别特别好哦。」宓之在撑起身子亲他脸颊:「要一直这样。」
所有的特殊都是从小事开始,从心里就区别开与旁人的不一样,慢慢地,再特殊也会慢慢习惯。
要的就是习惯成自然。
宗凛闻言只是看着宓之,没说话。
「你又闷着,不想应我吗?」宓之凶巴巴皱起眉头。
这话不该应,此风不可长。
……
「好。」宗凛抱着她,垂眸:「我应你。」